來到秦家門口,秦子飛忽然形一晃,險些摔倒。
兩名金劍衛一左一右將秦子飛給扶住。
秦子飛側頭看了看他們兩個,然後嘿嘿笑道:“二位,辛苦了啊!”
一名金劍衛道:“大人,現在這裡面住的可是燕永言,陛下派人裡外守著,我們還是不要進去了!”
“放屁,這是我家,我想進就進,誰能攔我,況且老子已經復原職,明日上朝參政,陛下也說了,所有人都要聽老子的,別攔我!”
秦子飛邁步就來到朱漆大門前。
兩名守衛看了看秦子飛,都出了疑不解的神。
秦子飛大手一揮:“讓開!”
這兩個守衛對視一眼,都沒有。
秦子飛吼道:“怎麼?連我都敢攔了?難道皇上現在說的話不是聖旨了對不對?他說讓我隨意出任何地方,你們要抗旨是不是?”
其中一個守衛聞言,頓時滿面堆笑道:“秦大人誤會了,我們怎麼敢抗旨呢?只是看秦大人的樣子,怕是沒有辦法安靜的和裡面的燕永言說話,大家都知道,燕永言有著萬夫不當之勇,大人若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們怎麼代啊!”
“讓開,老子有護衛怕什麼?還有你們守著燕永言的人,難道也都是飯桶不?讓開?再不讓開,老子就把你們兩個腦袋揪下來當尿盆!”
兩名守衛無奈,只得給秦子飛開門。
大門一開,便有一聲歷斥突然出現。
“秦大人,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啊!”
燕永言原來聽到靜,站在門口,已經等著。
秦子飛再次見到燕永言,忽然愣了一下。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百般往事,湧上心頭。
暗暗咬了咬牙,秦子飛強歡笑。
“哈哈,燕兄,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啊!”
燕永言諷刺道:“託你的福,現在終日渾渾噩噩,好不快活!”
秦子飛嘻嘻笑著攔住了燕永言的肩膀:“好啦好啦,進去說,一邊說,一邊喝酒,我們兩個今天晚上,要一醉方休!”
燕永言道:“你已經喝多了,再跟我拼酒,我怕你明日上不了朝!”
“哈哈!”秦子飛大笑道:“燕兄,不要小看我,來吧!”
他邁步走了進去,推著燕永言到了堂坐下,名後廚準備酒菜。
秦子飛和燕永言坐下來後,都沒有說話。
秦子飛好像還是醉生夢死。
突然,燕永言猛的一拍桌案:“秦子飛,你還好意思喝酒,我若是你,直接一頭撞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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