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1章
高婆子一聽這話，便知道祁韞澤是真的怒了，卻也捨不得真的對柳霜序如何。
這雖是足，卻也實在規矩之的。
不又問道：“昨兒是大婚之日，按理今日大人是要陪著夫人去給老夫人敬茶的，要是大人就這麼走了，老夫人那會不會為難？”
祁韞澤腳步一頓。
他倒是忘了這回事——
只是昨日的事鬧得沸沸揚揚，今日朝堂上必定會鬧起來，倘若只是議論嘲笑自己也就罷了，他只擔心丞相和暫居京城的明安王世子會趁機從中作梗，要是如此，柳霜序的小名未必還能夠保得住。
“娘那裡我自然會去說。”祁韞澤道，“子野，又固執，只怕尋常的丫鬟不住，日後還是你在邊伺候，籠玉也會過來，至於底下的那些丫鬟婆子，全都和宋千月在的時候一樣。”
“是。”
高婆子應道。
就知道自家大人對柳霜序還是上心的。
祁韞澤又走了兩步，突然停下，繼續叮囑：“吩咐好下頭的人，可別覺得夫人被足便薄待，要是被我發現誰不尊重夫人，我一定饒不了他！”
他眼中閃過銳利人的來。
高婆子見他始終放心不下，不笑道：“大人心裡頭惦記著夫人，便實在不必這般防著夫人，想來也知道昨兒的錯了，說不定會好好待在家裡頭呢，而且底下的人都知道子好，待人和善，更不可能會欺負了的。”
話雖是這麼說，可祁韞澤總是放心不下的。
高婆子見狀，又笑道：“大人還是快些上朝去吧，要是耽誤，老夫人怕是會多兩句怨懟。”
雖這麼說著，卻還是知道祁老夫人沒有壞心。
不過是為了祁家著想，對柳霜序有幾分偏見罷了。
祁韞澤抬頭看了一眼天，見還早，索便往老夫人院子走了一趟——
趙嬤嬤見人來，只以為是來敬茶的，卻不見柳霜序，不納罕，道：“大人怎麼穿著朝服，可是要上朝去了，這大婚之日，還是休沐兩日為好。”
“不必了。”祁韞澤道，“我同母親說句話，便上朝去。”
趙嬤嬤一聽，就知道他是為了柳霜序的事來的，回頭看了還在睡著的祁老夫人，猶豫道：“奴婢知道大人要說什麼，只是老夫人眼下還睡著，怕是不好見大人，況且，有奴婢在老夫人邊，一定會替夫人說幾句話的。”
祁韞澤聽了這話，只是點了點頭，可腳下卻沒有挪半步。
“他進來吧。”
祁老夫人低沉的聲音傳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