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2章
祁韞澤沒有片刻猶豫，立刻進門去了。
他只在外間坐著，不等祁老夫人起，便已經開了口：“想來娘已經聽聞了昨日的事，那到底是顧及柳家的事，做出這樣的事也是人之常，娘可千萬別為了昨日的事兒怪罪才好。”
“你一大早過來，就是同我說這件事？”祁老夫人發出了一聲冷哼，“你要是不同我說這些話，我或許不會將怎麼樣，可你說了，我自然是不能放過的，省得你為了一個子昏了頭！”
祁韞澤已經打定了主意，自然不會輕易放棄，道：“娘要是為了這些事容不下，兒子也說不得什麼，只是兒子不能夾在中間為難，只能帶著去別而居。”
“你為了一個人，竟然敢威脅我！？”祁老夫人瞪大了眼睛，心中愈發憤怒。
趙嬤嬤也察覺到不對勁，連忙開口：“大人怎麼糊塗了呢，老夫人疼夫人還來不及，又怎麼會容不下呢，您說這話，怕是要寒了老夫人的心了。”
“兒子失言了。”祁韞澤連忙道，“夫人天亮才睡下，只怕來敬茶是要晚些幾分，還請娘看在兒子的份上別怪罪。”
他站起來：“兒子該去上朝了，就不擾母親的興致了。”
說罷，他便直接出門去了。
祁老夫人卻是被氣得膛起伏。
指著祁韞澤的背影，怒道：“我看他真的是被灌了迷魂湯，失了神智了，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來，只怕是不將我放在眼裡了。”
“老夫人可別氣，奴婢看大人也是關心則。”趙嬤嬤道，“左右夫人也是了委屈的，不如老夫人就別同置氣了。”
祁老夫人原本就沒有打算對柳霜序如何，只要不再鬧出有辱祁家家門的事來，自己可以對從前的那些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是昨日的事兒加上今早祁韞澤說的這些話，實在是不滿。
趙嬤嬤看出的心思，笑道：“奴婢昨夜去那院子裡看了一眼，大人對夫人上心，又有高婆子在那邊照顧著，想來夫人很快就能夠懷上孩子的，要是能給您生個大胖孫子，可不比讓站規矩強嗎？”
這話倒是說到了老夫人的心坎裡。
原本還想著能夠二人分開一些時日，也能夠祁韞澤冷靜幾日，可事關祁家脈，自然不能手了。
開口：“罷了。我昨兒也累了，想著多睡會，柳霜序不必著急過來敬茶。”
“是。”趙嬤嬤應了一聲，便打發了小丫頭過去傳話去了。
高婆子抬頭看了眼天，只覺得時辰已經不早了，想著祁老夫人這些日子對柳霜序本就不滿，萬一再因著敬茶晚了時辰而責罰柳霜序，就實在委屈了，可想著昨兒柳霜序實在是累著了，一時間竟不知道到底要不要將人起來。
正猶豫著，後突然傳來了一陣輕快的聲音：“高婆婆。”
回頭看去，見是籠玉，道：“你怎麼這個時辰過來了？”
“我已經將書房的差事都待好了，方才去廚房給夫人做了些小菜過來，過來路上正好遇到了老夫人院子裡頭的小丫鬟，說，老夫人昨兒睡得晚，如今還沒起來，夫人不必著急，晚些時候再過去敬茶就是了。”籠玉笑道。
見這院子裡頭靜悄悄的，便猜到了柳霜序還沒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