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太弱小了。”
傅霆川聲音很輕,帶著不自知的自責,“父親神智時而清醒時而糊塗,秦兒藉著我高三的理由,阻止我去見我父親,每次我溜進去,看見躺床上日漸消瘦的父親,卻什麼辦法都想不出,你知道那種難嗎?”
傅霆川抬頭,看著我:“就是那種,就算你盡了全力,拼了命的努力,卻仍敵不過別人一手指頭的覺?當時我緒很糟糕,若不是你,若不是一直傻乎乎向我輸送你的熱你的開朗你的能量的你,若不是我心底在年時期,就已經喜歡上主遞給所有小朋友都害怕遠離我棒棒糖的你,我想,在高三那一年,或許,我早已經選擇了和秦兒同歸於盡的極端方式。”
我心隨著傅霆川的講述,跟著揪著的疼,在聽到最後時,卻被震驚了:原來,早在我喜歡上傅霆川的那一剎那,他,也同樣喜歡上了我?!
很難說明這種心,心疼,心疼年時沒有得到母的傅霆川,心疼那個同樣被父親帶去參加聚會,卻一直冷冷坐在位置上,保持筆坐姿的小男孩,心疼後來,知道真相後,無力迷茫沒人能夠幫他走出困境陷死衚衕的他。
同時,覺到慶幸,慶幸那時候,就算沒有得到傅霆川的承認,也沒有放棄一門心思想和他在一起的自己。
我回握住傅霆川的手,想要開口,卻發現什麼也說不出。
是的,現在傅霆川已經如此強大,他早已站在了權利的頂峰,秦兒自湯姆莊園被攻陷下來後,邊人很快見風使舵,出賣的出賣,離開的離開,已經眾叛親離,自都難保住了。
“所以,傅太太,”傅霆川開口,聲音恢復方才的活力,帶笑道:“要說我是什麼時候喜歡上你的,大概就是小時候,第一次初見你,像小天使可漂亮拿著棒棒糖,朝我遞過來的時候吧。”
“那個時候,我第一次覺得,原來,生活是真的有彩的,不是除了黑就是白,還有各種各種彩明豔的。”
“那你為什麼一直不回應我?”想到這,我就想起自己從小到大,追在他屁後面多次,他仍是一臉漠然的模樣了。
“因為我不夠強,還不能夠保護你,我一直在努力讓自己變得更強,這樣,我才能有資格站在你面前,才能鄭重的告訴你,我想要和你在一起,我想要和你結婚,想要和你生小孩,想要和你一起一起,看很多很多的風景,還想和你就這樣,一直幸福快樂的,慢慢變老。”
上天真的對我不薄的。
我想。
我和傅霆川的手的握在了一起,我將臉在我們扣的雙手上,心裡,幸福的一塌糊塗。
我的人,恰恰好的,也著我。
幸福,是真的,很幸福。
“關於柳意,”傅霆川很煞風景提起這個我並不想聽到的名字,“大學期間,沒有生活在秦兒眼皮底下,我開始尋找可以得到的幫助,然後很巧合的遇見了去醫院看我父親的柳伯伯,柳伯伯在探結束後,私下把我出來,告誡我要小心我的繼母秦兒,然後給了我一個他的電話號碼,讓我在需要幫助的時候,打電話給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