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醋罈子,”傅霆川輕輕用右手颳了一下我的鼻子,輕笑道:“傅太太,你知道,我是從什麼時候喜歡上你的嗎?”
這樣一說,我立馬將那一點兒的醋意給拋到九宵雲外去了,我一直想知道,傅霆川是怎麼喜歡上我的,因為我追他追了那麼久,他從來沒有給我個正面的回答,只是默許我粘在他旁,默許我頂著自封的傅霆川朋友的名號,趕走一眾對他有想法的眾多優秀生。
甚至在重遇到他後,我還是認為,他對我全部的覺,就是厭惡。
黃山一行,他不要命的保護我,我這才有了些許的自信,或許,傅霆川他,也是有一丁點兒喜歡我的?
現在聽他親口說出喜歡二字,我覺滿天的煙花又在開始綻放,心好的,似乎可以飛起來。
我覺我臉上的表繃不住了,開心的笑意已經忍不住的洩出來:“傅霆川,你,喜歡我?”
“傻,”傅霆川好笑的看著我:“你以為,我是閒著沒事,每天學校放學後,還故意呆在教室對著已經做過無數遍的練習冊練習的無聊人士嗎?還不是因為,有個小呆子,經常冒冒失失的帶著做得焦糊或鹹得讓人懷疑人生的心便當,滿眼期待的看著我,等著我的誇獎然後一起回家嗎?”
啊,我想起來了。
是有這麼一回事。
那時候,傅霆川上高三,我和他不同校,還小他幾個年級,為了防止被幾乎全校生都喜歡的傅霆川被別的生搶走,我琢磨幾天幾夜,翻看很多書藉,並詢問很多有經驗的男生後,對攻克傅霆川制定了一系列從心理到生理的戰。
其中之一,就是寶典中,排名第一的‘心便當’。
不止在一本書或網上看見過,要想得到一個男人,最先攻克的,就是他的胃,只要把他的胃抓住了,離到手,就不會那麼遙遠了。
對於從未做過飯,又不想借旁人手的我來說,只能一步一步,慢慢按著傭人阿姨教的步驟來了。
那些做好的飯菜,我自己都不捨得嘗一口,趁還是熱的,趕跑去送給放學後的傅霆川。
他每次都吃的很乾淨啊,我私下還竊喜,認為自己擁有過人的天份,廚藝一學就會,厲害的不得了的。
原來,當時,是很難吃很難吃的……
難怪,我們後來出去燒烤,傅霆川就從來不讓我手,都是他在一旁,烤得很味後,遞給我吃。
“你為什麼還要吃得那麼幹淨呢?你傻啊!”我很心疼,我不知道,明明在高三那麼重要那麼講究營養飲食的一年裡,傅霆川到了來自我所謂‘心便當’的那麼久的毒害,“你要是早告訴我不好吃,下次,我肯定會自己親自試一下味道確認好吃後,才會給你送過去的。”
“可我覺得很好吃,”傅霆川右手輕輕挲著我的臉頰,他漂亮的雙眼裡似有魔力般,將我整個人都快吸附進去:
“同是高三那年,我無意中知道了我的世,也終於明白,為什麼我已經這麼努力做到最好了,我母親還是不喜歡我,難道,我不是親生兒子嗎?”
傅霆川微偏頭,眼神有瞬間的迷茫,隨後低頭自嘲輕笑:
“原來,我還真不是親生的。可這個時候的我已經不能表現出,我知道了自己的真實世,因為當時我父親的變得很差很差,基本常住在醫院,不管是傅氏還是家裡,都是秦兒一手當家掌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