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薇穿著病號服,赤著腳一瘸一拐的推開記憶中的ICU病房,只是裡面已經不再是傅明炬。
愣了一下,這才意識到自己不知道昏迷了多久,傅明炬很可能已經轉回VIP病房去了。
於是咬著牙又一瘸一拐的走向電梯。
在一個個驚愕的目中,唐薇猶如行走的走進電梯,按下四樓的按鈕,然後又在一個個驚恐的眼神注視下,走出電梯。
手上的針孔一直在滴,在地面上留下一道長長的滴。
每走一步,上不斷傳來刺痛,卻毫不在意,依舊一步一步堅定地走向一號病房,推門……
這一次唐薇找到了。
明亮得近乎刺眼的病房裡,傅明炬沒有躺在床上,而是靜靜的站在窗邊。
看到唐薇的瞬間,不是驚訝,而是蹙眉。
唐薇鬆開門把手,繼續一步一步的走向傅明炬,最後停在距離傅明炬不到三米的地方。
仰頭看著那張稜角分明的臉,語氣冷的質問:“你和那個顧廷楨的人是不是同卵雙胞胎?”
唐薇的問題多讓傅明炬有些意外,但他沒有瞞。
那個警察的死,他從衛軒那裡聽說了,甚至也知道了那個警察對於唐薇的意義。
緩緩點頭。
唐薇見狀繼續向前,眼底多了一抹瘋狂:“我妹妹真的不是你害死的?”
傅明炬微微蹙眉,但看著唐薇那張因為痛苦而近乎麻木的臉,再次緩緩點頭。
唐薇再次向前,因為距離太近,此刻需要仰頭才能看到傅明炬的眼,聲如泣帶著微微的哽咽:“你……怎麼證明?”
傅明炬的神終於有了一變化,嚨上下滾,最後低沉的說道:“你要證據,我都可以給你。衛謙……你去找吳主任,把我四年前的病例拿來。”
聽到傅明炬這麼說,唐薇卻突然瞪大了眼睛,像是到了晴天霹靂。
病例,對啊!
記得肖毅好像也說過,唐婉出事的時候,傅明炬在住院而且病得就快要死了。
當時本就沒聽,所以也沒有繼續追問。
原來……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白痴,因為愚蠢和固執害死了自己的親人和唯一的朋友。
一抹腥味在口中瀰漫,唐薇用力咬牙,半張臉幾乎都麻木了,良久才長長撥出一口氣,再次看向傅明炬。
就像被擊碎信仰的信徒,迫切的需要一個能夠拯救自己的稻草,語氣也變得咄咄人起來。
“傅明炬,那你告訴我,我妹妹的死,我妹妹的死和你究竟有沒有關係?不……我的意思是,顧廷楨為什麼要害?”
一個豪門子弟,一個平平無奇的醫學院學生,本就是兩條完全平行的線。
唐薇實在想不出,顧廷楨為什麼要對唐婉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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