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炬終於嘆了口氣,低沉的聲音明顯有些落寞,“你妹妹是被我連累的。”
傅明炬說著突然覺有些口乾舌燥,當著唐薇的面拿起窗臺上放著的煙和打火機,出一支菸點上,噴出一口煙,低頭笑了笑。
只是那笑讓人莫名心酸,隨後繼續說道:“因為他們都想讓我死。四年前我得了急白病,而你妹妹是唯一過配型的人,所以……”
聽到這個答案,唐薇突然渾一震,某些記憶瞬間清晰。
記得妹妹唐婉確實曾經說過,要去給一個帥哥捐獻骨髓,只是當時正在準備論文,沒有留意。
唐薇整個人像是被人重重打了一拳,無力的連連後退,最後撞在茶几上。
茶几上的百合花應聲倒地,花瓶在茶几上滾了一圈掉到地上,“砰”的一聲摔碎片,飛起的碎玻璃割破了唐薇的腳踝。
鮮紅的瞬間染紅了唐薇的病號服。
卻依舊無知無覺,整個人繼續倒退,然後一腳踩住破碎的花瓶,跌坐在茶几上。
傅明炬眉頭微微皺起,靜靜的看著唐薇,眼底有惋惜、有歉疚更多的卻是鄙夷。
親人被害,如果是他一定會立刻還回去。
做這種失魂落魄的樣子給誰看,到最後也只不過是讓親者痛、仇者快罷了。
然而就在傅明炬以為唐薇會像普通人一樣尋死膩活,最也是哭哭啼啼的時候,唐薇卻緩緩的抬起頭,眼底迸發著傅明炬從沒見過的神采。
“所以,你想不想報復他們?”
傅明炬微微一愣,眼底突然有了一抹興味。
“讓他們為自己的所作所為後悔、痛苦,甚至生不如死?”唐薇的語氣帶著一種莫名的蠱,傅明炬忍不住眯眼。
左手撐著茶几從茶几上站了起來,一步一個的腳印,卻一步比一步走的更加堅定。
“如果我說,想跟你合作,讓顧廷楨生不如死,你會怎麼選?”
唐薇的丹眼微微眯起的時候反而更像是狐狸眼,狹長、著蠱,即便此刻眼底還蓄著淚,卻格外的勾人。
傅明炬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第一次對著一個人的臉,有了不一樣的覺。
初見時,這人似乎就是用這樣的眼神盯著自己,魅卻暗藏殺機,如果不是他常年遊走在死亡邊緣,怕是也不會發現的恨意。
再見,卻已經能夠很好的掩藏自己的緒,一本正經的樣子反而有些好笑。
那天中午,從一開始的目瞪口呆、再到品評最後甚至還有片刻的迷。
傅明炬當然知道,自己無論是皮相還是這副皮囊都算不錯,卻沒想到竟然讓堂堂的外科醫生落荒而逃。
但現在……
眼前的這個人,他卻忍不住有些心疼,有那麼一瞬間他甚至忍不住想要把人摟進懷裡,安。
有那麼一瞬間,他差一點就被蠱,答應要合作的請求,但他是傅明炬,他的事從來不需要無關的人摻和、更不需要什麼幫手。
臉上的興味漸漸散去,傅明炬將手上的菸灰在窗簾後的菸灰缸上彈了彈,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作合談我跟麼什拿你?作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