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喜歡喝什麼酒?”
我說:“就十來塊錢的純糧散白酒就行,你們四川釀酒都厲害的,散白酒就好的。”
“那怎麼行?五糧吧,我爸爸酒櫃裡有兩瓶五糧,你來了,咱麼就開啟喝了。”
我說:“好,明天見。”
鋪墊的已經夠了,時機已經。
這老王一定和趙金東有點關係,但是關係又不會太近,不然也不會給他一個開車的活兒。應該是個遠房外戚,比如是趙金東兄弟的大舅子之類,或者是兄弟的老婆的表叔之類的親戚。這樣的話,不存在什麼忠誠不忠誠的,給他足夠的利益,他一定會告訴我想要的答案的。
第二天我去選了一件襯,一條子,一雙皮鞋,理了發,弄得乾淨利索的,就像是去見老丈人一樣。都準備好了之後,我就坐在酒店裡等時間,到了下午三點多的時候,王曉紅就給我打電話過來了,說:“建國,你那邊怎麼樣了?忙完了嗎?”
我說:“快了,再有一個來小時就忙完了。”
“那我這邊開始準備,你忙完了直接過來。”
我說:“五點半我差不多能到。”
王曉紅說:“行,五點半我們準時開席。”
電話結束通話之後,我把事前後又想了一遍,沒有什麼,方方面面都想到了之後,我開車直奔王曉紅家裡。
我看著時間去的,五點二十五我敲門,王曉紅開的門,開了門之後笑著說:“你倒是準時的。”
我說:“當然要準時。你的還疼嗎?”
“好多了,不疼了。”
“是不疼了還是好多了?”
“還有一點疼,見到你就不疼了。”
開始對我撒了。我恐怕要讓他失了。
王曉紅一閃說:“進來吧。”
我拎著包進來,一進來就看到老王和王曉紅的媽媽站在一起,老王看到我的時候一愣,隨後直著眼看著我說:“我們是不是見過?”
我說:“好像是見過,司馬橋上見過吧!您開車帶著帝豪的老闆,就那徐輝,我和有點買賣談了下。”
頓時頻頻點頭說:“對對對,是您啊,這可是太巧了。當時我就在想,我們這位王見的是什麼人啊,我是什麼都沒聽到,我在車裡看對你可是很恭敬,你指著鼻子罵,什麼都不敢說。上車之後,一直太,唉聲嘆氣的。您是個大人啊!在天府城,敢這麼和王說話的可不多,當時我就在想,這位到底是誰啊!想不到,是我兒的朋友!”
我笑著說:“叔叔,您過獎了,我可沒您說的那麼厲害。”
王曉紅的媽媽這時候驚訝地看著我說:“我的天,你敢罵那母老虎啊!”
老王頓時大聲說:“別胡說,那是王,什麼母老虎。”
王曉紅的媽媽撇撇說:“母老虎要是生氣了,是要吃人的。建國,你以後得小心些。”
我笑著說:“阿姨,我渾都是刺,吃不下我的。”
老王這時候一手說:“快坐,我們邊喝邊聊,我很好奇啊,徐老闆怎麼會那麼怕您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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