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一揮手,汊道里的弟兄們開火了,子彈“嗖嗖”往鐵殼船上掃。
後面那艘船想掉頭,卻被著火的船擋住去路,鷹眼的槍響了,正打在機槍手的腦袋上,那機槍頓時了啞。
“往水裡扔炸藥!”老鬼喊著,點燃引線把炸藥包往船底扔,“轟隆”一聲,後面那艘船的船底被炸了個,河水“嘩嘩”往裡灌。
混中,前面那艘船的艙門突然開啟,從裡面跑出來十幾個被捆著的人,有老有,個個面黃瘦,看著跟春子說的“實驗”似的。
“救我們!”有人朝著岸上喊,聲音嘶啞得不樣。
林凡心裡一:“別傷著老百姓!老鬼,帶人去救人!”
弟兄們跳上小漁船,往著火的船劃,火靈兒特意在船邊扔了幾個小火球,得櫻花鬼不敢靠近。
有個穿白褂子的想往老百姓上捅刀子,被鷹眼一槍打在手腕上,慘著掉進水裡。
折騰到晌午,兩艘鐵殼船一艘沉了,一艘燒得只剩骨架。
被救上來的老百姓在蘆葦叢裡發抖,有個老頭抓住林凡的胳膊,眼淚直流:“他們要把俺們運去東北,說要……要割做藥……”
“狗孃養的!”老鬼氣得一腳踹在船板上,“這群畜生真幹得出這種事!”
林凡沒說話,往對岸的山看,那裡的黑影早就跑沒了,只留下幾被砸爛的機槍。
他知道,這群人跟鑽地殺春子的是一路貨,跑了和尚跑不了廟。
把老百姓帶回營盤時,王嬸子給他們煮了熱粥,看著一個個狼吞虎嚥的樣子,不婦都紅了眼。
那個老頭喝著粥,突然想起啥似的,從懷裡掏出個布包,裡面是半張照片,上面有個穿櫻花服的年輕姑娘,看著有點像春子。
“這是……這是在船上撿的,那姑娘被帶走時掉的。”老頭把照片遞給林凡,“說弟弟在730,讓俺們要是能逃出去,就幫著找找……”
林凡著照片,照片上的春子笑得靦腆,跟營裡那個張牙舞爪的娘們判若兩人。
他突然想起春子往鐵條上撞的樣子,心裡有點不是滋味。
“放心吧。”林凡把照片揣進懷裡,“這事兒,我們管到底。”
夜裡,營盤的篝火旁,被救的老百姓說著東北的事,說那裡有好大的房子,天天飄著怪味,進去的人就沒出來過。
弟兄們聽得拳頭攥得咯咯響,鷹眼往火裡扔了塊木頭:“首領,咱去東北吧!端了那730的老窩!”
林凡看著跳的火苗,沒說話。
去東北,談何容易?
千里迢迢,一路上不知道有多埋伏,多像鑽地殺手那樣的雜碎。
可看著那些老百姓的眼神,想起春子死前攥著的木牌,他心裡那勁又上來了。
“收拾傢伙。”他突然站起來,拍了拍上的灰,“過幾天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