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牢裡又多了個王軍閥,這下可熱鬧了。
孫剝皮、張軍閥、李麻子、王軍閥在一塊兒,你罵我我罵你,跟菜市場似的。
看守的弟兄嫌他們吵,往水裡扔了塊石頭,濺了他們一臉泥,才算消停。
夜裡,林凡去牢房看了眼幽靈。
正藉著月看那本從王軍閥營裡搜來的賬本,臉上沒什麼表。
“這些軍閥,沒一個好東西。”林凡站在門口說道。
幽靈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劉軍閥比他們更壞,他手裡有化學武,以前在南邊用過大煙彈,毒死過不老百姓。”
林凡心裡咯噔一下:“你咋知道?”
“我爹以前跟他打過道。”幽靈低下頭,聲音很輕,“他的老巢在毒蛇谷,谷里到是陷阱,你們要是去,得找個悉地形的嚮導。”
林凡沒說話,轉走了。
他知道幽靈沒騙他,這人雖然以前作惡不,可這幾次說的話都應驗了。
回到議事廳,他把老鬼和鷹眼過來,把幽靈的話一說。
老鬼皺著眉:“化學武?那玩意兒可厲害得很,沾一點就完了。”
“毒蛇谷……我好像聽說過。”
鷹眼了下,“那邊有個老獵戶,以前在谷里採過藥,說不定認識路。”
“明天去請他來。”
林凡拍了拍桌子,“不管劉軍閥多厲害,這最後一仗,必須打!”
窗外的月照進來,落在桌上的地圖上,毒蛇谷的位置被林凡用紅筆圈了起來,像個醒目的驚歎號。
弟兄們的鼾聲從遠傳來,踏實得很。
林凡知道,等這最後一仗打完,眉東河的天,就能徹底亮了。
去請老獵戶那天,林凡特意讓火靈兒備了幾百斤大米、幾十斤茶葉。
山裡人實誠,帶這些比帶錢管用。
老獵戶住在毒蛇谷外的山坳裡,三間茅草房,門口掛著不皮,看著神。
“你們是火營的?”老獵戶叼著旱菸袋,眯著眼打量林凡,“打軍閥的事,我聽說了,你們要去毒蛇谷?”
林凡把東西放下,直截了當:“想請您給當個嚮導,劉軍閥在谷里藏著化學武,不除了他,老百姓沒安穩日子過。”
老獵戶吧嗒了口煙,煙鍋裡的火星亮了亮:“那谷里邪乎得很,三步一坑五步一阱,還有瘴氣,進去十個人,能出來仨就不錯,劉軍閥那狗東西,把谷里的路全改了,以前的記號早不管用了。”
“再難也得去。”林凡蹲下來,看著老獵戶的眼睛,“您要是肯帶路,火營的弟兄記您一輩子。”
老獵戶沉默了半晌,突然磕掉菸灰:“我兒子前年被劉軍閥抓去當壯丁,至今沒回來,估計是沒了,這仇,我得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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