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過去時，正用指甲在牆上划著什麼，見了林凡，停下來說道：“毒蛇谷深有個溶，劉軍閥把化學武藏在那兒，口有個水潭，得潛水過去才能進，他自己住的山在溶上面，有道連著。”
林凡愣了愣：“你咋知道這麼清楚？”
“我爹以前想跟他合作，帶我去過一次，在谷外等著，沒進溶。”幽靈的聲音有點發飄，“道的口在塊像鷹的石頭後面，你記著點。”
林凡沒應聲，轉往外走。
走到門口，聽見幽靈又說道：“小心他的異能者，有個能控制蛇的，谷里的毒蛇都聽他的。”
三天後凌晨，天還黑著，五十個人跟著老獵戶往毒蛇谷。
水打溼了腳，冰涼刺骨，弟兄們踩著碎石子，一點聲音都不敢出。
老獵戶在前頭帶路，手裡拿著探路，時不時往地上，裡唸叨著：“這兒有翻板，踩著就掉下去了。”
“左邊那叢草別，下面是竹籤坑。”
進了谷，果然跟老獵戶說的一樣，到是陷阱。
有個弟兄沒留神，踩在塊鬆的石頭上，“嘩啦”一聲，腳下的土陷下去，出底下的尖木樁，幸虧旁邊的弟兄一把拉住他，才沒掉下去。
“都跟上！”老獵戶低聲音，“前面就是瘴氣區，把烈酒抹在鼻子上，別大口氣。”
瘴氣是青灰的，像團棉花堵在谷里，聞著有甜腥味，嗆得人直咳嗽。
弟兄們趕掏出酒壺，往鼻子底下抹，辣得眼淚直流，倒也能過氣了。
越往裡走，線越暗，兩邊的山壁跟刀削似的，森森的。
突然，前面的老獵戶停住了，探路往地上一指：“有蛇！”
藉著微弱的晨，林凡看見草叢裡盤著十幾條毒蛇，花花綠綠的，吐著信子，正往這邊遊。
老獵戶從懷裡出個小布包，撒了點黃末，蛇群像是被燙著似的，立馬往後。
“雄黃，管點用。”老獵戶低聲說道，“但那異能者要是來了，這玩意兒就不管用了。”
果然，沒走多遠，就聽見一陣“嘶嘶”聲，像是有百上千條蛇在爬。
老獵戶臉一變：“壞了，那狗東西來了！”
話音剛落，從山壁的石裡、草叢裡鑽出數不清的蛇，麻麻，看得人頭皮發麻。
領頭的是條碗口的大蟒蛇，眼睛紅，顯然是被異能者控制著。
“砍！”林凡喊著，拔出生鏽的劍就劈。
弟兄們也跟著揮刀，蛇頭落地的聲音、蛇扭的聲音混在一塊兒，讓人心裡發。
可蛇太多了，砍斷一條又來兩條，很快就有弟兄被蛇纏住了，疼得直。
“往高走！”老獵戶喊著，往旁邊的陡坡爬。
弟兄們跟著往上爬，坡上全是碎石，腳下打，有的乾脆手腳並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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