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約莫半個時辰,林凡的胳膊開始發酸。
這劍客的力氣不大,但刀夠快,角度也刁鑽,跟泥鰍似的,總往人想不到的地方鑽。
他瞅準個空當,突然矮,生鏽的劍往劍客下盤掃去。
劍客沒料到他會來這麼一招,趕往後跳,可還是慢了點,被劃開道口子,出裡面的護膝。
“有點本事。”劍客的臉沉了下來,手裡的刀突然冒出層白氣,看著更冷了。
林凡心裡咯噔一下,這是要真格的了。
就在這時,旁邊的忍者突然吹了聲口哨。
那些還在廝殺的忍者跟聽到命令似的,不管打沒打贏,轉就往水裡跳,跟魚似的鑽進去,沒一會兒就沒影了。
白臉劍客瞪了林凡一眼,也沒再手,長刀一收,轉躍上船,船“嗖”地一下就開走了,快得跟箭似的。
“不追?”鐵塔拎著鐵,得跟牛似的,上還被劃了道口子,正往下流。
林凡擺擺手,生鏽的劍往地上一拄:“別追。”
“他們人沒走遠,肯定還在附近藏著。”他看著水面上漸漸消失的船影,“追上去打,咱們不佔優勢,水裡是他們的地盤。”
老鬼蹲在地上,翻看著那幾個沒來得及跑的忍者,皺著眉說:“這些人手不錯,跟以前遇到的那些雜魚不一樣,怕是不好對付。”
“何止不好對付。”林凡走過去,踢了踢腰間的牌子,上面刻著個“忍”字,“這是櫻花國的正規忍者,不是那些野路子。”
他讓人把拖到一邊埋了,又讓人去檢查那個被撈上來的黑箱子,早就空了,看樣子裡面的東西被提前轉移了。
“首領,那箱子裡到底是啥?”有弟兄好奇地問。
林凡搖搖頭:“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啥好東西。”
“他們費這麼大勁來撈,要麼是值錢的,要麼是能殺人的。”他往回走,腳步沉得很,“不管是啥,都不能讓他們帶出眉東河。”
回到營裡,林凡立馬讓人加強了各支流的巡邏。
尤其是古渡口附近,幾乎每隔百米就藏著個弟兄,連夜裡打更的老頭都被請去幫忙盯梢。
“給我盯了,”他對負責巡邏的弟兄說,“蒼蠅飛過都得看清楚是公是母,只要他們敢再面,立馬報信。”
弟兄們都應著,眼裡的勁又起來了。
剛把軍閥收拾乾淨,又來這麼一群玩意兒,誰心裡都憋著火。
夜裡,林凡站在瞭塔上,著黑沉沉的河面。
水面上靜悄悄的,連個波紋都沒有,可他知道,水下藏著多眼睛。
“這仗,怕是又要開始了。”他了生鏽的劍,劍在月下閃著冷。
遠的村莊裡,狗了兩聲,很快又安靜下來。
林凡攥了劍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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