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鷹眼從樹上跳下來:“首領,黑風崖那邊有靜,好像有人往山下跑,估計是接應的。”
“不用管。”林凡把紙揣起來,“他們看見這邊失手,肯定會跑,讓他們回去給宮本二郎報信,就說水裡不好玩,有本事再換個地方。”
收拾完戰場,天也亮了。
老百姓扛著鋤頭過來,見岸邊漂著幾個忍者的,都罵罵咧咧的。
“這群狗東西,還敢從水裡來,真當咱眉東河是他們家的?”
“就是,下次來,咱直接往水裡撒石灰,讓他們睜不開眼!”
林凡聽著大夥的話,心裡熱乎乎的。
他知道,宮本二郎肯定不會就這麼算了,黑風崖上還有不人呢,指不定啥時候又會冒出來。
可那又咋樣?
他現在有弟兄,有老百姓,有這山這水幫忙,別說宮本二郎想從水裡來,就是從天上飛下來,也得給打下來。
早飯時,火靈兒端來碗玉米糊糊,裡面還臥了個蛋:“林凡,你吃點,昨兒熬了半宿。”
林凡接過來,剛喝一口,就聽見老鬼喊道:“首領,你看!黑風崖那邊冒煙了!”
往遠一看,黑風崖的山頭果然飄著黑煙,像是有人在燒東西。
“這是幹啥?燒飯還是燒?”鐵塔湊過來,啃著窩窩問。
林凡眯著眼看了半天,突然笑了:“估計是宮本二郎那雜碎,見水路也走不通,在崖上氣急敗壞,燒東西撒氣呢。”
大夥都笑起來,笑聲在營裡迴盪,驚飛了樹上的麻雀。
過薄霧照下來,把火營的旗子染了金。
林凡著黑風崖的方向,喝了口熱糊糊,心裡踏實得很。
不管宮本二郎想啥招,他都接著。
只要這火營的人還在,這口氣就不會洩。
日子就這麼過,仗就這麼打,總有一天,能把那些雜碎徹底趕出去。
到時候,眉東河的水,就能安安穩穩地流,老百姓就能踏踏實實地過日子了。
想著這些,林凡又往裡塞了個菜窩窩,嚼得香甜。
黑風崖上的黑煙飄了兩天才散,火營這邊反倒更踏實了。
宮本二郎越是氣急敗壞,說明他手裡的牌越。
這天晌午,林凡正帶著弟兄們加固碼頭的石牆,王嬸子挎著個籃子過來,裡頭是剛烙好的玉米餅,還冒著熱氣。
“林首領,歇會兒,墊墊肚子。”往林凡手裡塞了兩張餅,又給旁邊的弟兄們分,“我說你們也是,別顧著幹活,那宮本家的雜碎要是敢再來,咱還能讓他們討著好?”
“嬸子說得是。”林凡咬了口餅,玉米的香味混著蔥花味,熨帖得很,“咱把牆壘得再厚點,讓他們來了就像撞在石頭上,頭破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