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心裡“咯噔”一下，趕爬上瞭塔，舉起遠鏡一看——可不是嘛，十幾個黑影在山澗裡撲騰，一會兒沉下去，一會兒浮上來，像是在練憋氣。
“，這是想從水路來。”林凡罵了句，“宮本二郎那雜碎，倒是會想招。”
老鬼湊過來：“水路？他們想順著山澗漂下來？那澗水到下游就匯眉東河，離咱們碼頭不遠。”
“得防著點。”林凡從塔上跳下來，“小李，你去下游看看，把澗水河口那片凍上，不用太厚，結層薄冰就行，讓他們以為能過，實則一踩就裂。”
小李點頭跑了，火靈兒追上去：“我跟你一起去，萬一他們帶火種，我好隨時滅火。”
他們剛走，王老漢就提著個籃子過來，裡面是剛蒸好的菜窩窩：“林首領，先墊墊肚子，那宮本家要是敢從水裡來，咱就拿鐵叉子叉，跟叉魚似的！”
周圍的老百姓都笑起來，有個小夥子舉著個大漁網：“對！用網撈！撈上來直接扔鍋裡煮！”
說笑歸說笑，弟兄們手腳沒停。
老鬼帶著人往碼頭邊搬石頭，壘起半人高的石牆，牆後藏著機槍。
鷹眼帶著幾個神槍手，爬到河邊的老槐樹上，槍口對準水面。
林凡則讓人把之前繳獲的幾捆炸藥，綁在浮木上，往河口那邊漂，看著跟普通木頭似的。
忙活了兩天，一切就緒。
這天后半夜，月黑風高，林凡正趴在碼頭的草垛上打盹，就聽見水裡“嘩啦”響，像是有東西在划水。
他猛地睜開眼，視眼往水裡一掃。
好傢伙，十幾個忍者憋著氣，跟水鬼似的往碼頭遊，手裡還舉著油布包，估著是火種。
“來了。”林凡往旁邊打了個手勢，老鬼立馬吹了聲悶哨，藏在石牆後的弟兄們瞬間握了傢伙。
那些忍者游到河口，見水面結著層薄冰，還以為是天冷凍的，互相使了個眼，用刀破冰面，繼續往碼頭遊。
離岸邊還有丈把遠時，領頭的打了個手勢，想讓大家一起衝上來。
“打！”林凡喊了一聲。
機槍“噠噠噠”響起來，子彈著水面掃過去，水裡頓時冒起一串泡。
忍者們慌了，想往回遊，可小李早等著呢，往水裡一拍，岸邊的水面“咔吧”凍住，把幾個沒來得及遊遠的忍者凍在冰裡，只個腦袋，急得直翻白眼。
有幾個反應快的，舉著油布包就想往岸上扔，火靈兒指尖一彈，小火苗“嗖”地飛過去，油布包“騰”地燒起來，連帶著那幾個忍者一起，了火人，在水裡撲騰著慘。
“網！快撒網！”王老漢在岸邊喊，幾個老百姓舉著大漁網，“嘩啦”往水裡一扣，正好罩住兩個想潛水逃跑的忍者，拉上岸時，倆人頭朝下，裡還吐著水，被弟兄們一頓敲暈。
眨眼的功夫，水裡的靜就小了。
林凡讓人往水裡扔了兩顆手榴彈，“轟隆”兩聲，徹底沒了聲息。
老鬼提著個忍者的上來，往地上一摔：“首領，你看，這小子後腰還彆著個竹筒，跟之前那批一樣。”
林凡開啟竹筒，裡面還是張破紙，畫著碼頭的佈防圖，就是畫得歪歪扭扭，估計是來看的。
“宮本二郎這雜碎，倒是執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