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眼帶著人在周圍搜查,很快在柴火垛後面發現個新土坑,裡面還留著半截忍者的綁。
“首領,他們從這兒跑的,看土的溼度,剛走沒多久!”
“追!”林凡喊著,就往村外衝,“往黑風崖方向追!他們肯定從那兒遁走!”
弟兄們跟著往出跑,手裡的火把連一串,在雪地裡格外扎眼。
可追了沒二里地,地上的土痕突然斷了,忍者們顯然換了方向,或者早就鑽得沒影了。
“首領,別追了。”老鬼著氣拉住他,“這黑燈瞎火的,鑽地的咱咋追?說不定人家早坐船跑了。”
林凡站在雪地裡,著黑沉沉的山影,牙齒咬得咯咯響。
他不是氣忍者狡猾,是氣自己大意,明知道宮本家還有後手,居然沒加派人手盯著籠子,連最基本的防遁地措施都忘了。
“回去。”林凡轉往火營走,聲音冷得像冰,“通知下去,所有人手撒出去,沿河邊搜查,看見可疑的船就打!另外,讓張木匠帶人在營裡挖隔離,深三尺,鋪上鐵皮,我看他們還怎麼遁地!”
回到火營時,天已經矇矇亮了。
老百姓聽說人被救走了,都圍過來嘆氣。
王老漢蹲在地上,吧嗒著旱菸:“這些雜碎,跟土撥鼠似的,太能鑽了,林首領,你可得想想法子,別讓他們再來搗了。”
“放心吧王伯。”林凡拍了拍他的肩膀,“這次是我疏忽了,下次再敢來,我讓他們鑽進來容易,爬出去難。”
他走到關押宮本二郎的籠子前,蹲下去看那被掀開的木板,突然發現木板底下刻著個歪歪扭扭的字,“藤”。
“藤田……”林凡眯起眼,心裡大概有了數。
這夥忍者不是來救人的,還是在傳遞訊息,藤田的戰船怕是真要來了。
老鬼湊過來看見那字,罵道:“狗孃養的,還敢留記號!這是挑釁!”
“是挑釁,也是催命符。”林凡站起,雪落在他的肩膀上,很快積了薄薄一層,“他們越是急著跳出來,死得就越快,去,把所有異能者到議事棚,咱得好好合計合計,怎麼給藤田的戰船備份‘厚禮’。”
弟兄們的腳步聲漸漸遠去,火營的炊煙慢慢升起來,混著雪霧,像層薄紗。
林凡著東邊泛起的魚肚白,心裡清楚,真正的仗,馬上就要來了。
但他不怕。
土行孫再能鑽,也怕挖。
忍者再能藏,也怕明火。
只要火營的人擰一繩,別說遁地的忍者,就是來再多戰船,他也接得住。
……
黑風崖的山裡,點著堆篝火,火苗著溼的柴禾,冒出嗆人的煙。
宮本二郎蹲在火堆邊,手裡抓著塊烤得半生的野兔,狼吞虎嚥地啃,油順著下往下滴。
“慢點吃,沒人搶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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