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夜裡,火營的小李去河邊挑水,剛把水桶放進水裡,就覺得後頸一涼。
他猛地回頭,只看見個黑影閃過,手裡的短刀快得像道風。
小李會控水,趕掀起水花擋了一下,可還是慢了半步,胳膊被劃開道口子,疼得他“嗷”一聲喊。
黑影見他喊人,沒敢戰,轉鑽進蘆葦沒了影。
小李捂著胳膊跑回火營,把這事一說,弟兄們都炸了鍋。
“!這群雜碎敢人!”
鐵塔氣得直拍桌子,“首領,讓我帶倆人去搜山,非把他們揪出來不可!”
林凡沒說話,只是看著小李胳膊上的傷口,刀傷又細又深,是忍者的手法。
“從今天起,誰也不許單獨出門,至倆人結伴,手裡必須帶傢伙。”
他頓了頓,聲音沉得很,“他們想玩的,咱就陪他們玩,看誰玩得過誰。”
可防不勝防。
沒過三天,張木匠的徒弟去後山砍木頭,再也沒回來。
弟兄們找到他時,人被吊在樹上,脖子上有道細細的痕,眼睛瞪得溜圓。
“是宮本家的手法!”老鬼著拳頭,指節都白了,“這是在挑釁!”
老百姓也慌了,白天不敢單獨下地,夜裡早早關上門。
王嬸子給弟兄們送饅頭時,眼圈紅紅的:“林首領,這可咋整?再這麼下去,人心都散了。”
林凡心裡憋著火,卻沒表現出來。
他知道,這正是影想看到的,讓火營起來,讓老百姓怕起來。
“王嬸子放心,我已經讓人在山裡設了陷阱,他們再來,保準有來無回。”
可影太了。
他們專挑老百姓下手,今天是李大爺家的牛被毒死,明天是張寡婦家的棚被燒,後天又有個巡邏的弟兄被打死在路邊,手裡的槍被搶走了。
每次手都很蔽,沒留下任何痕跡,而且總能準避開林凡的巡邏隊。
有次林凡故意繞路去河邊,想引他們出來,可等了半夜,連個鬼影都沒見著。
回去卻聽說,西邊的崗哨被人了,倆士兵被打死了吊在樹上。
“這群雜碎!”
林凡一拳砸在樹幹上,樹皮裂開道口子,“跟泥鰍似的,專挑的!”
鷹眼趴在樹上盯了三天三夜,總算瞅見點靜。
那天凌晨,有個黑影往王老漢的柴房,手裡拎著個油桶,想放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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