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讓弟兄們分幾撥，在樹林裡打游擊。
你這邊放一槍，他那邊扔個炸藥包，把黃皮們引得到跑，跟遛狗似的。
有個黃皮小隊長想逞能，帶著人往林裡追，結果掉進了弟兄們挖的陷阱，裡面滿了削尖的木頭，慘聲能驚飛半山林子的鳥。
松井氣得嗷嗷，卻連個人影都抓不到，只能對著樹開槍，子彈打在樹幹上，跟撓似的。
打到太偏西，黃皮們累得跟哈狗似的，槍都扛不了。
林凡瞅準機會，帶著弟兄們從側面衝了一把，搶了他們兩箱子彈，還繳了機槍，然後鑽進林，跟泥鰍似的沒了影。
松井站在山頭上，看著空的樹林，白手套都快被自己攥爛了。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就這麼幾個人，怎麼跟打不死的小強似的，總能從眼皮子底下溜走。
天黑時，林凡帶著弟兄們回到火營。
雖然個個帶傷，卻沒人耷拉腦袋，絡腮鬍還扛著那繳獲的機槍，笑得都合不上。
“首領，咱這下可賺大了！”他拍著機槍，“這玩意兒突突起來，保管松井那孫子屁滾尿流！”
林凡往地上一坐，靠在桃樹上，覺骨頭都快散架了。
火靈兒遞過來塊乾淨的布，幫他胳膊上的傷口，作輕得像羽。
“明天，”林凡了口氣，“咱去炸他的糧庫。”
弟兄們都沒說話，只是互相看了一眼，眼裡都閃著。
月過桃樹葉照下來，在地上灑了一片碎銀，像撒了一地的希。
遠的山林裡，松井的人馬還在瞎轉悠，打槍的聲音斷斷續續的，跟放鞭炮似的，一點都不嚇人，反而像是在給火營的弟兄們加油打氣。
林凡了桃樹的樹幹，糙是糙了點，卻結實得很。
他知道，只要這棵樹還在，弟兄們的心就齊，再大的坎，也能邁過去。
“明兒個炸糧庫，”老鬼叼著菸袋，吧嗒吧嗒著，“得讓松井知道，沒糧了，看他還咋折騰！”
“對！”弟兄們齊聲應著，聲音在夜裡傳得老遠，連眉東河的水聲，都像是在跟著應和。
天還沒亮，林凡就帶著火營士兵們往敵人的地盤去。
松井的糧庫圍著兩丈高的石牆，門口杵著四個黃皮，槍上的刺刀在晨裡閃得人睜不開眼。
“老規矩，鷹眼負責清崗，老鬼帶倆人搭人梯翻牆，我跟絡腮鬍從後門。”
林凡蹲在草垛後面，用樹枝在地上畫地形圖，“記住，靜越小越好，等把炸藥擺好，咱在河邊頭。”
鷹眼往槍上抹了點油，嘿嘿笑道：“保證讓他們睡得香。”
他貓著腰繞到糧庫側面，找了棵老槐樹往上爬，跟猴子似的靈活，轉眼就蹲在樹杈上，槍口對準了門口的黃皮。
“砰、砰”兩聲悶響，跟打蚊子似的，門口的黃皮悄沒聲地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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