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異能者撐腰,黃皮們跟沒頭蒼蠅似的,槍都打不準了。
趙大帶著人從正面衝出去,弟兄們從東西兩邊包抄,把剩下的黃皮圍在中間,喊殺聲震得山都在抖。
有個武士想負隅頑抗,舉著刀衝向林凡,被火靈兒一火把扔在上,頓時了火人,嗷嗷著跑,撞得黃皮們更了。
天快亮時,仗終於打完了。
黃皮們死的死,降的降,剩下的往樹林跑,跟喪家犬似的。
火營裡到是和跡,柵欄塌了大半,桃樹也被燒了個枝焦葉枯,看著讓人心疼。
但弟兄們都在笑,有的互相攙扶著,有的坐在地上氣,還有的把松井綁在桃樹上,用唾沫啐他。
趙大走過來,拍著林凡的肩膀,笑得臉上的疤都開了:“林首領,這仗打得漂亮!”
林凡往地上坐,累得連手指頭都不想。
火靈兒遞過來水,他咕咚咕咚灌了幾口,看著天邊泛起的魚肚白,突然覺得這夜格外長。
“首領,你看!”有個弟兄指著桃樹喊,大家往樹上看,焦黑的枝椏間,居然還掛著幾個青果子,雖然被燻得黑乎乎的,卻沒掉,跟星星似的閃著。
林凡笑了,心裡的踏實勁跟水似的湧上來。
他知道,不管多苦多難,只要這樹還在,弟兄們還在,火營就散不了。
“去,”他對弟兄們說,“把松井關起來,天亮了審,再弄點水,給桃樹澆澆,說不定還能活。”
太昇起來時,營盤裡飄起了炊煙。
王嬸子帶著人在埋,火靈兒和人們在燒水,趙大哥的人在修柵欄,弟兄們有的在槍,有的在給桃樹澆水,雖然累,卻著勁。
林凡靠在桃樹下,看著這一切。
遠的眉東河泛著金,風吹過焦黑的桃樹葉。
天剛放亮,弟兄們就把松井拖到了桃樹下。
這傢伙還在哆嗦,上的溼痕結了層白鹼,被風一吹,涼颼颼的。
絡腮鬍往他跟前一站,跟座黑鐵塔似的,手裡還攥著那把劈過鐵軌的斧頭,嚇得松井一,“噗通”跪在了地上。
“說!”絡腮鬍把斧頭往地上一剁,火星子濺到松井臉前,“為啥往咱這地界鑽?修鐵路找礦是假,想幹啥?”
松井眼珠轉,裡嘟囔著鳥語,翻譯早就跑沒影了,沒人能聽懂。
老鬼往他裡塞了塊土疙瘩,“吧嗒”踩住他的後脖頸:“別裝蒜!再不說,讓你嚐嚐辣椒水灌鼻孔的滋味!”
這招管用,松井臉都白了,含糊著出幾個漢字:“我……我是奉命……”
“奉誰的命?”林凡蹲在他面前,手裡把玩著那把斷了的武士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