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林凡舉杯,“多個人多雙手,咱把松井的牙敲下來,讓他知道厲害!”
酒喝到一半,鷹眼跑進來,手裡拿著支箭,箭上綁著張紙。
“首領,樹林裡來的,松井那孫子寫的!”
林凡展開紙,上面歪歪扭扭寫著漢字:“今晚三更,決戰!不投降,屠營!”
“屠營?他也配?”絡腮鬍把碗往桌上一墩,“老子今晚就去掀了他的帳篷!”
趙大拿過紙看了看,冷笑:“這是沒招了,想嚇唬人,石頭,今晚你跟我一組,去會會那三個白袍子。”
石頭點點頭,攥了手裡的藥包。
天黑了,火營裡反而熱鬧。
弟兄們檢查槍支,南邊的人在地上撒石頭的藥,鷹眼帶著人往樹上爬,連王嬸子都在給火把上澆煤油,說要給松井“照亮”。
林凡坐在桃樹下,著樹幹,覺樹暖暖的。
趙大走過來,遞給他壺酒:“張不?”
“不張。”林凡喝了口,“打了這麼多仗,早就不怕了。”
他往眉東河方向看,黑漆漆的,像頭睡著的野,“就是覺得,這仗早點打完,孩子們能多認幾個字。”
趙大笑了:“會的,等把松井趕跑了,咱在這營盤裡蓋所學校,讓石頭教種地,讓你教打仗,多好。”
風吹過桃樹,葉子沙沙響,像是在應和。
遠傳來幾聲狗,弟兄們的笑罵聲混著武撞的叮噹聲,在夜裡格外踏實。
林凡知道,今晚又是場仗,但他心裡不慌。
邊有弟兄,有新朋友,還有這棵經得住炮轟的桃樹,再大的坎,也能邁過去。
他站起,把生鏽的劍往腰上一掛:“走,看看石頭的藥,能不能讓松井的異能者哭爹喊娘。”
月下,一行人往柵欄走去,影子被拉得老長,像一串連在一起的鐵疙瘩。
三更的梆子剛敲過,火營外就起了靜。
先是幾聲貓頭鷹,學得不倫不類,一聽就是忍者在打訊號。
林凡趴在柵欄後的工事裡,視眼早把外面瞅得明明白白。
松井的人分了三撥,黃皮士兵舉著槍在正面列陣,武士和忍者向東西兩側,三個白袍異能者站在最後。
“來了。”趙大著嗓子說道,手裡的槍上了膛,“石頭,東邊的冰疙瘩歸你。”
“嗯。”石頭往地上撒藥,末落地就沒了影,他著地面說,“土裡的‘氣’活了,等他放冰,就讓他凍自己腳。”
西邊突然傳來“嗖嗖”聲,是忍者扔的飛鏢,帶著風聲扎向柵欄。
鷹眼早等著了,樹上的槍響得跟豆似的,飛鏢還沒落地,就有幾個黑影從樹上掉下來,悶哼都沒出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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