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胡惟庸以宰相之職善政弄權,欺下瞞上。大明原本清朗的場,在胡惟庸和其背後利益集團的攪鬧之下,早已變得汙濁不堪。
他們這群人就宛如我大明朝上的一塊腐,自己下手去將這塊腐給切出來,固然十分疼痛。
但這份疼痛終究只是屬於陣痛,若是放任其不管的話,等到他們把毒滲到大明各個角落裡的時候,那才真的是迴天無。
而北方草原上的那些蒙古人也是一樣。
只要我大明沒有徹底將他們打服打痛,沒有將他們的有生力量全部消滅掉。
那麼他們這群貪得無厭的傢伙,便始終會對長城一線造威脅。
有些事終究是要有人去做的,即使我這個燕王能夠暫時躲在京城裡邊,期盼靠著長城將他們的補給線給拖垮。
可即使這群人被迫退回去一次兩次,但只要不把他們消滅,就終究會有三次四次。
而這些事若不由我們這一輩去做的話,那終究會轉移到兒孫上。
既然如此,那我作為大明的藩王,陛下的親生兒子又如何能在這個時候選擇置事外、袖手旁觀。”
此刻的朱棣臉上已經看不到一青年人的玩笑,取而代之的全然都是一位赤誠的皇子,想要為國效力的淳淳之心。
而姚廣孝這個時候也終於意識到自己看重的這名王爺,遠比自己想象的還要、睿智。
甚至此刻的姚廣孝以為,都不用說朱棣上其他閃的地方,單這一份為了天下的赤子之心。就足以讓這位王爺為諸藩王中最後的那位。
於是乎,姚廣孝這一次也收起了臉上的急躁與疑。
既然自己要輔佐的這個人已經有了自己正確的想法,那麼作為其謀士的他,現在要做的並不再是做出那些看似合乎時宜的勸誡。
而是應該順著自己主公的想法,將其思慮不到的地方給補充完整。
雙方就這樣在就藩一事上達了一致的意見。
由於朱元璋給朱棣留出來準備的時間並不算十分充裕,當天夜裡姚廣孝這個本就無所謂去哪兒的和尚,索直接跟朱棣在燕王府裡談了個通宵。
兩個人圍繞著胡軻先前給出的那篇論藩王策中的觀點,結合當前燕王切的實力,對以後可能出現的況都做了詳細的安排。
俗話說的好,人心齊泰山移。
原本本看不見頭緒的事在這兩位逐漸默契傢伙的配合之下,也順利地理出了一系列的方案。
直到第二日中午,府上的管家過來詢問午飯需不需要特殊安排的時候,才發現自家王爺竟然和那個黑和尚各自躺在一把椅子上,沉沉的睡了過去。
就在兩人談結束後的第三天,朱棣便收到了讓他去北平就藩的正式聖旨。
臨行之前,姚廣孝將幾本厚厚的冊子遞到了朱棣的手上。
“貧僧回去之後,將那天與王爺間的對話都記錄了文字,王爺到了北平之後,若有思慮不到之,便可查此文策。”
“大師有心了。”
朱棣坐在馬上衝著姚廣孝抱拳行禮,隨即大手一揮,打著燕王府旗牌的隊伍便浩浩的朝著北平府進發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