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忙完了燕王府這裡的事,心裡一塊大石頭落地之後,姚廣孝這才終於想起了自己上還擔著另外一份差事。
在小漁村的那個寺廟,最近正好到了天界寺正式賜名的時候。
想著對方給自己先期提供的那些款項還沒有全部浪費完,姚廣孝在告別了朱棣之後也不糾結,從被朱棣特意留下來的王響手裡借了一匹馬之後,便一刻不停的朝著自己那座小廟飛奔了回去。
他此刻心裡著急的事有很多。
一來就是廟裡先前撥付下來的那些資金還沒有用完,他姚廣孝這個主持得想辦法,在天界寺的人過來之前將這筆錢給花出去。
這裡邊的理由也很簡單,只有將現在擺在賬頭的錢全部花出去之後,他姚廣孝才有機會去找天界寺那幫冤大頭再討上一筆錢回來。
另一方面也是他心裡清楚,雖然他全權將廟裡的事教給了自己的徒弟以及胡軻去打理。
但這二人即使到了自己的信任,但卻並不會被所有人都認可。
尤其是到寺廟的建設需要牽涉到外部力量的時候,那有些事終歸還得自己這個主持親自出馬才能解決掉。
而除了上述兩個關於寺廟的事之外,姚廣孝心裡還始終掛著另外一件事兒。
那邊是對於胡軻這個在逃人犯,顯然他還需要做出特殊的安排,甚至可以說是保護。
先前那個大善人李善存的事,就已經給姚廣孝敲響了警鐘。
雖然胡軻這個人看上去波瀾不驚,不是一個惹事兒的樣子。
但實際上,這個能在詔獄中混逃犯的傢伙,心裡所蘊含的那狂野的力量,遠比正常人要更加強烈一些。
甚至在某種程度上,姚廣孝認為胡軻這個傢伙心裡的野心可能並不比自己。
同時過之前的事件,他也看得出來,胡軻雖然不惹事兒,但卻也是個有仇必報的主。
對於這樣的人,自己若想將他長久的保護好的話,無疑需要更加費盡心思去做一些特別的安排。
尤其是在當下這個敏的時候,自己賭上前途的燕王殿下已經踏上了就藩之路,那麼這個時候他姚廣孝就更需要對就藩一事有著獨特理解的胡軻來協助自己。
於是乎在各種原因的疊加之下,就使得此刻姚廣孝此刻返回寺廟的的心越發急促。
然而等到他好不容易催促著馬匹回到屬於自己寺廟的時候,卻發現這所本應該井井有條的寺廟,現如今卻顯得紛異常。
寺廟那本來就面積不大的廟門,此刻像是被人用重擊打過一般,半副門扇搖搖墜。
而他離開的時候還在燃燒著香火的那個大香爐,此刻也早已被人打翻在了一旁,香灰灑落了一地。
這雜的樣子,讓姚廣孝心裡立刻生出了一個不好的想法。
他自己心裡清楚,這所寺廟雖然不天界寺的重視,但這是自己部才能知道的事。
對於外人而言,自己這個寺廟就是天界寺,正兒八經扶持起來的。
這個時候依著天界寺的威,沒有人敢在京城裡邊主上門去打天界寺的臉。
而現在,自己寺廟顯然是被人闖了進來,如此一來就只剩下另一種可能,那便是來人的目標一定放在了胡軻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