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饒是已經找機會躲了出來,可難保一會兒宋千月還會人來找自己,必須找一個沒辦法回去的藉口才。
柳霜序一時著急,竟不自覺的咬起自己的手來。
倏忽,悉的聲音從的頭頂傳來:“你怎麼一個人坐在風口上,難不是嫌自己病得不夠多?”
柳霜序猛然站起來,盈盈一拜:“姐夫。”
垂著頭,不敢看人,好似是做了什麼見不得祁韞澤的事。
祁韞澤見狀,更是微不可查的蹙了蹙眉頭,開口問道:“聽聞夫人今兒有貴客要招呼,怎麼不見你從旁幫襯?”
“我......”柳霜序咬著,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才好。
的帕子已經在不自知的時候纏上了自己的手,腦海裡不自覺的又浮現出昨日祁韞澤那興驚喜的樣子來。
倘若祁韞澤知曉,自從進尚書府以來,都是自己在替宋千月伺候他,會不會換來自己留在尚書府的機會,還是說他會心生厭棄,而將自己給趕出去。
柳霜序的手攥了拳頭,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祁韞澤一眼便看出了的不一樣來,想想昨兒宋千月的說的事,心頭突然生起了一抹不好的念頭來,問道:“可是國公夫人為你相看的夫婿到了?”
“是。”柳霜序點點頭,並沒有瞞的意思,卻是想知道祁韞澤心裡到底會作何想,試探道,“那是禮部侍郎家的小公子,表姐好似很滿意,只是我心中惶恐,覺得自己有些配不上這麼好的人家,可要是不去,又表姐難做,我實在不知該如何了。”
說著,紅了眼圈。
祁韞澤看著眼眶裡打轉的淚水,不免心疼。
他對這禮部侍郎家的小公子有所耳聞,實在算不得良人,看來宋千月只是想要把人給打發走,本就沒想著顧及柳霜序的日子。
他張了張,卻是沒說出話來。
他雖知道宋千月的惡毒心思,卻不能穿,只能暫且委屈柳霜序一些時日。
柳霜序原以為祁韞澤是個正人君子,會替自己出頭,卻萬萬沒想到竟然一言不發。
咬了咬,著頭皮道:“我聽聞這小公子時常流連於煙花柳巷之地,唯恐日後不能拉攏住夫君的心,獨守空房,我又沒有孃家人給自己撐腰......姐夫......姐夫是堂堂的刑部尚書,就連當今陛下都誇讚姐夫有勇有謀,還請姐夫替我想個法子吧。”
說著話,還故意朝著人湊近了兩分。
悉的山茶花香傳進了祁韞澤的鼻腔,他不由得滾結。
他最是悉這小妮子伺候人的功夫,要是真的嫁過去,只怕是要把這小公子給伺候的服服帖帖,短時間不會去找外頭的人,只是他一想到柳霜序日後會在別人的床榻上,心中便煩悶不已。
他閉了閉眼睛,還沒開口,便再次聽到了柳霜序的話:“我知姐夫是個好人,不如請姐夫將我收房,只要能給我口飯吃,也好過我日後去別人家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