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這話一齣，祁韞澤猛然瞪大了眼睛。
他自是會將柳霜序收房，卻絕對不是現在。
柳霜序原不過是想試探祁韞澤的心思，卻突然將自己的真心話問了出來，如今回過味來，恨不得把自己的舌頭給咬下來。
漲紅了臉，將自己的頭垂得更低，含糊解釋：“我失言了，姐夫勿怪。”
祁韞澤心裡還在對昨日高婆子所說的事耿耿於懷，卻沒想到今兒就聽到了這小妮子的另一副心腸，只怕是這小妮子太過害怕，這才口無遮攔。
他裝作若無其事，淡淡道：“禮部侍郎家的小公子並非是你的良人，你又不喜歡，想來夫人也不會強迫於你，等會兒我便去與夫人說，將人給趕走，你要是不想去見人，只管回自己的屋裡去躲著......”
“萬事有我呢。”
他的話正好打在了柳霜序的心尖上，不溼了眼眶。
或許今日將事說了，祁韞澤也會如現在這般護著自己，給自己一條出路。
柳霜序攥了自己的手，遲遲都沒說出話來、
父兄的罪名尚且沒有洗刷乾淨，要是真的讓祁韞澤知道自己的世，只怕也會厭惡。
沒法子，只好又將自己的心思全都藏了起來。
柳霜序遲疑後抬頭，出一抹心酸的笑來，盈盈一拜：“那霜兒便多謝姐夫了，要是姐夫真的能為霜兒尋一個極好的夫婿，霜兒一定給姐夫鑄造一座金，日日給姐夫祈福。”
這原是討好人的話，可落到祁韞澤的耳朵裡卻變了味道。
柳霜序被他盯得有些不好意思，正準備告辭，卻突然看到祁韞澤的袖口破了個小，雖無傷大雅，可要是外頭的人聽見了，總是人笑話的。
想都沒想，下意識便從自己的腰間取出了自己隨攜帶的針線，上前去拉住祁韞澤的袖。
祁韞澤愣了一瞬，等反應過來，卻是任由著手製裳。
柳霜序上的山茶花香充斥在他的鼻腔。
他低頭，正好能看到柳霜序那纖細白皙的脖頸，他不覺下一，彆扭的偏過頭去，悶聲道：“你便這麼急著嫁人嗎？”
“嗯？”柳霜序道。
正將自己所有的心思都放在針線活上，自是沒聽清祁韞澤話。
忙完了手上的活計，猛然抬頭，問道：“姐夫方才說什麼？”
這一抬頭不要，祁韞澤又偏偏低頭。
祁韞澤的薄正好在了的額間。
柳霜序只覺自己的上突然有電流湧過，控制不住的往後退了一步，臉紅到了耳朵，兩頰更是燙得厲害，支支吾吾的，連聲音都有些發不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