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7章
他們沒瞧見窗底下蹲著個黑影。
柳霜序穿著丫鬟裳，黑布蒙著臉，眼裡冒著寒。
“果然上套了。”嘀咕一句，像陣煙似的沒了蹤影。
第二天天沒亮，柳霜序就混進了慶王府後院。
扮新來的洗丫頭，端著木盆在迴廊裡轉悠，王府守得是嚴實，可對這個在宋國公府待了幾年的人來說，躲開那些守衛跟玩兒似的。
“王妃這麼早就出門了？”故意跟個老丫鬟搭話。
“可不是，去祁家了。”老丫鬟快，“聽說要給祁大人說親呢，嘖嘖......祁老夫人都已經知道表小姐的為人了，只怕不會輕易在答應這門婚事了。”
說著，還搖了搖頭。
柳霜序指甲掐進手心，臉上卻不聲。
七拐八繞地打聽，終於套出慶王每天晌午都要獨自去書房‘歇晌’。
晌午頭，柳霜序到書房外頭。
從窗裡瞧見慶王轉了下書架上的青瓷花瓶，一道暗門悄沒聲地開了，等那老東西一走，照貓畫虎，鑽進了室。
室裡黑咕隆咚的，就點著盞小油燈。
牆上掛滿了地圖，桌上堆著信，柳霜序麻利地翻找，突然看見封蓋著北境王印的信。
“......糧草都備齊了，只等王爺發話......”小聲念著，心怦怦直跳。
末了又翻出幾封和明安王來往的信，字裡行間全是謀反的話。
正要揣進懷裡，外頭突然傳來腳步聲。
柳霜序趕吹滅油燈，排黑影裡，慶王哼著小曲進來，在桌上翻來找去。
“怪了，明明擱這兒的......”他嘟囔著，突然一激靈，“誰在那兒！”
柳霜序屏住呼吸，手上腰間的匕首。
眼看要餡，外頭突然有人敲門：“王爺！北邊來人了！”
慶王罵了句娘，慌慌張張出去了。
柳霜序長出口氣，揣著信趕溜了。
當天夜裡，祁韞澤收到飛鴿傳書，立馬來心腹將領。
“慶王那老東西三日後要在府裡擺宴，明著是慶功，暗地裡是要見北境探子。”他指著地圖說，“到時候咱們......”
三日後，慶王府張燈結綵，熱鬧非凡。
慶王紅滿面地舉杯：“今兒雙喜臨門！一來慶賀北境退兵，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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