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1章
柳霜序這才去仔細看，那雙眼睛，很是澄明：“自然可以，不過......”
話音未落，石室外頭突然傳來祁韞澤抑的痛哼，一聲疊著一聲，像被困在籠子裡的野低吼。
柳霜序猛地從水裡站起來，顧不上子，抓過外袍往上一披就往外跑。
祁韞澤正蜷在石榻上，眉頭擰得死，冷汗把裡浸得溼，裡嘟嘟囔囔不知在說啥，雙手沒意識地抓著被褥。
柳霜序手一探他額頭，燙得嚇人，後心疤痕那兒出金，跟有啥東西要破皮鑽出來似的。
“拿燈來！”厲聲喊了句，同時出銀針，指尖在他後心位上飛快點按。
銀針剛扎進皮，祁韞澤猛地弓起子，扯著嗓子發出聲撕心裂肺的吼，震得頂碎石子直往下掉。
“大人！”鐵山和春桃嚇得衝進來，卻被柳霜序吼了回去：“都出去！別礙事兒！”
石室裡只剩他們倆，柳霜序屏著氣，銀針在祁韞澤周大來回遊走，想疏導淤塞的經脈。
能覺到，一看著弱卻霸道的力量在心脈那兒趴著，正是那該死的蠱王之力。
可奇怪的是，這力量正慢慢吸著角落裡龍骨礦樣本散出來的怪能量，跟春蠶吐似的，一點點補著他快枯竭的生機。
“共生......”柳霜序低聲唸叨，眼裡閃過點驚疑。
這可不是什麼好事，蠱王之力跟毒蛇似的，吸收龍骨能量只會讓它更厲害，要是哪天控制不住，祁韞澤非得萬劫不復不可。
試著用力引導，卻突然一陣頭暈，眼前發黑，銀針‘噹啷’掉在石榻上，手臂上的金紋猛地竄起來，從肩頸一路爬到鎖骨，疼得像被萬千螞蟻啃咬。
“夫人！”春桃聽見靜衝進來，扶住晃悠的柳霜序，“您這是怎麼了了？”
柳霜序擺了擺手，撿起銀針，目又落回祁韞澤上：“沒事，接著盯著他。”
接下來的三天，祁韞澤時醒時昏，每次睜眼都疼得渾打，而柳霜序的子卻一天比一天垮。
右臂金紋已經爬滿肩頸，說話時嚨都跟著刺痛，運起力就像在逆水裡行船，滯得厲害。
撐著琢磨：祁韞澤的生機跟蠱王、龍骨能量攪和出個微妙的共生局，得拿穩定的龍骨能量接著引，不然蠱王之力保不準啥時候就了。可自己上金紋反噬得這麼兇，子出在冰魄蠶毒混了蠱王殘力，子太霸道，非得找至至純的東西，或者能克它的玩意兒來破。
“鐵山，”柳霜序靠著石壁，聲氣兒都弱了，“把所有龍骨礦樣本都搬過來。”
鐵山把幾塊各異的礦石擺在石案上：暗紅的看著像在流，幽藍的跟封在裡頭的星空似的，漆黑的還泛著金斑。
柳霜序拿起塊暗紅礦石，指尖剛上，手臂金紋就跟瘋了似的扭，疼得比之前狠多了。
“這是至的東西......”咬著牙說，“可擱我這兒，就是催命符。”
又拿起幽藍礦石，這次金紋就微微了，一涼氣順著指尖往上爬，暫時下了疼。
“這或許是......”眼裡出點，“冰魄蠶屬，這礦石屬剛好克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