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_86204邢大洪點點頭。“我懂了。”他走到史大龍面前，拍拍史大龍肩膀。“大龍，你是要命，還是要眼睛？”
“我……”史大龍哆哆嗦嗦地抬起手，叉開兩指，對著自己的眼睛，卻遲遲不敢手。
“幫人幫到底，還是我來吧。”邢大洪說了一聲，出手如電。
史大龍捂著眼睛，發出淒厲的嚎，滿地打滾。鮮汩汩而出，從他的指間湧了出來。
邢大洪走到無忌面前，攤開手，兩隻淋淋的眼珠躺在他的手心。
無忌愕然：“邢門主，你這是……”
邢大洪將眼珠甩在地上，出一方帕，拭著手上的跡，面平靜，彷彿扔掉的只是兩顆玻璃球，而不是死門門主的眼睛。“現在，大龍看不到新年的了，先生滿意了嗎？”
“邢門主，你太狠了，怎麼把他的眼睛挖了？大過年了，這太過份了吧？”
邢大洪瞥了無忌一眼，沉聲道：“難道先生還不肯放過他，非要取他的命？”
無忌手一攤。“我沒說要取他命啊，我只是說讓他看不到新年的。”
“既然不取他命，除了挖去他的雙眼，還有什麼辦法能讓先生滿意？”
“很簡單啊，過年期間別出門就是了，或者弄個眼罩戴上，裝幾天瞎子，等過了正月再摘下來，不就行了？何必要挖他眼睛。太殘忍了。邢門主，這有點過分了啊。”
邢大洪的臉角一陣搐，一時不知道怎麼說才好。心頭湧過一陣不安。
這是耍我麼？他這話一說，倒像是我要挖史大龍的眼睛似的。等史大龍傷好了，他能不記恨我一輩子？史大龍雖然窩囊，多還是有一些忠心的部下的。
邢大洪看看四周的死士，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被死士圍攻的慘境。
“先生，你這……”
無忌微微一笑，上前攬著邢大洪的肩膀。做出一副耳語的樣子，聲音卻一點也不小。
“邢門主。我聽說暗八門以開門為首，死門隨其後，邢門主趁刀殺人，落井下石。雖說無可厚非，卻過於狠辣，有損德。俗話說得好，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你這麼做，是不是有些過了？我就不明白了，同是暗八門大字輩的兄弟，何必這麼狠。為什麼？”
邢大洪無視史大龍妻子惡毒的目，側過頭，打量著無忌。輕笑一聲：“先生，你這麼做，又是為了什麼呢？毀了死門還不夠，還要將暗八門連拔起？”
“哈哈……”無忌搖搖頭，手指在邢大洪的後脖頸上輕輕的過，一道意念滲了邢大洪的識海。“其實。我只是想借邢門主之手，看看你背後那位高人究竟是什麼境界罷了。”
邢大洪只覺得後脊樑一麻。臉頓時煞白。“你對我做了什麼？”
“和我對史門主做的差不多。”無忌鬆開邢大洪，打量著自己的雙手。“邢門主出手大方，兩千金買史門主一對眼睛，不知道肯出多錢買自己的命啊？”
邢大洪寒聲道：“你要殺我？”
“當然不，我只謀財，不害命，除非你自己不想活。”無忌角微挑，得意的一笑。“邢門主，如果你背後的那位高人不肯出手，你帶上足夠的錢來找我，我替你排憂解難，保證錢到病除。”
說完，無忌轉離開，向白馬寺方向走去。他舉起手，出中指，對著天空晃了晃，哈哈大笑。
……
“他幹嘛？”嬴敢當大不解。
無忌已經將史家夷為平地，廢了史大龍，完了任務，他為什麼不向北走，迴天然居，卻向西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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