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高大的裡牆之間,無忌等人正在狂奔。
無忌站在木頭背上的揹簍中,兩手抓住揹簍,控制著的平穩,免得被木頭甩飛。他仰頭看著天空,連聲說道:“快跑,往小巷子裡跑。阿飛小心!左後方!”
林飛聽到警告,渾繃,一咬牙,從馬背上一躍而起,在半空中轉,拉弓搭箭,一口氣連三箭。
勁風撲面,一隻巨鷹從他的左後方飛撲過來,巨大的翅膀收起,護住。林飛出的三隻箭在翅膀上,卻一點效果也沒有,不知去向,而兩隻巨爪卻帶著風聲,繼續抓向他的。
林飛不假思索,腳尖在馬背上一點,竄向右側的裡牆。坐騎被他踹了一腳,不由自主的向左側跑去,被巨鷹抓住正著,頓時肚破腸流,悲嘶著倒在地上。
林飛背靠高大的裡牆,不顧牆頭飛落的土塊,拉弓搭箭,對著數步之外的鷹頭,再三箭。
近在咫尺,絃聲尚未傳到巨鷹的耳中,羽箭已經到了巨鷹的面前。
“噗!”羽箭穿了鷹眼,從另一隻眼出。
巨鷹一聲慘,放棄了追擊林飛,騰空而起。
“木頭,揍他!”無忌大吼一聲:“石頭快跑,注意保護林飛!”
“知道了!”石頭嗡聲嗡氣的應了一聲,從林飛邊掠過,手拽起林飛,向白馬寺方向狂奔。
木頭一躍而起,一手舉盾護住頭肩,一手掄起鐵錘,狠狠砸向剛剛傷飛起的巨鷹。
巨鷹剛剛被林飛一箭穿雙眼,無法視,只能憑覺飛起,本沒看到從背上趕上來的木頭,被木頭一錘砸個正著。
“呯!”一聲巨響,剛剛飛起的巨鷹被砸落塵埃。
“揍他,揍他!”無忌一邊監視著四周的一舉一,一邊提醒木頭。“他至有五個頭,打他的頭,別讓他有息的機會。”
無忌聽嬴亦然說過,玄境的猛通常會據變形種類的不同,擁有與階數相同的頭或者尾,鷹的特點是頭多,像殷玄在二階的時候,就有兩個頭,這頭巨鷹至是五階,就應該至有五個頭。
只不過他不像殷玄那樣,一下子將五個頭全部出來,而是隻出一個頭。
有五個頭,就等於有五條命,傷了一個頭,還不足以致命,只是會降一階,所以他被林飛一箭穿了兩隻眼睛,依然能夠飛起。只有將五個頭全部砍下,才能真正殺死他。
所以,他要木頭連續不斷的用鐵錘猛擊巨鷹的頭部。再強大的巨鷹,腦袋也當不住巨人的全力一擊。
木頭踩著巨鷹脖子,掄起鐵錘,接二連三的猛砸。
“噗!噗!”兩聲悶響,巨鷹還沒反應過來,就連捱了兩下,兩個剛剛冒出來的頭被木頭砸扁,腦漿橫流,紅白一地。
巨鷹慘嘶,力掙扎,巨爪蹬地,鐵翅扇,想要從地上爬起來,掙木頭的控制。木頭哪裡肯放,出大手,死死的扼著巨鷹的脖子,掄錘猛砸。
巨鷹空有一高明的境界,卻因為傷在先,失了先機,又接連被林飛、木頭廢掉了三個頭,元氣大傷,雖然拼命掙扎,鐵爪將地上抓出了一道道深,翅膀扇得兩側的裡牆東倒西歪,卻還是沒能逃,又被木頭砸扁一個頭,境界降至玄境初階。
就在這時,又一隻巨鷹飛近,凌空撲向木頭和他背上的無忌。
無忌一直在監視著天空,他能應紅外線,不管這隻鷹從什麼角度飛過來,路線如何秘,都無法逃他的眼睛。一看到巨鷹接近,無忌立刻提醒木頭。
“又來了,又來了,快走!”
“就好了!”木頭應了一聲,抬起大腳板,一腳踹在那隻傷巨鷹的最後一個頭上。
“撲哧”一聲,巨鷹被踩得腦漿迸裂,當場氣絕,搐了兩下,終於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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