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忌三人來到了天然居。
天然居很熱鬧。門前的廣場上停滿了華麗的車馬，到都是錦燦爛的僕人。一個個或矜持或放肆的客人進進出出，有的被引進雅間，有的則被扶上了車。在醉與醒之間悄然變換著角。
無忌三人進了門。很自然的來到了以前常來的那間雅間。一進門，他就和林子月換了一個眼神。
雅間的佈局還沒有變，但是陳設卻完全不同，再也找不到一悉的味道。
“你們還想吃嗎？天然居好像不是那個天然居了。”
“坐坐吧，就算不吃東西，看看人也是好的。”嬴亦然坐了下來，輕輕的挑開窗子，向外看去。“我剛才看到了李澤。還有謝廣隆、白澤。三個國師齊聚於此，說不定有戲可看。”
無忌無可無不可。坐了下來，點了幾樣菜。侍者不解的打量著這三位奇怪的客人，退了出去。時間不長，他送來了酒菜，便帶上了房門。站在門外，搖了搖頭，便忙著招呼別人的客人去了。
林子月倒了三杯酒，喝了一口，先搖頭嘆惜一番，再嚐了一口菜，頭搖得越發的快，最後抓起一把堅果，慢慢的嗑著，再也沒有吃一筷子菜，喝一口酒。
嬴亦然坐在窗邊，一直沒有，只是眼神不時的閃爍一下。
無忌端起一杯酒，慢慢的喝著。酒好與壞，對他來說都無所謂。他也沒有去窗邊看，憑他的耳力，天然居里每一個人的聲音他都能聽得到，不管他們是大聲說話，還是低聲耳語。
他知道嬴亦然為什麼會沉默。
七院國師，除了天戎院國師白冰之外，六院國師都到齊了。嬴自清在場，但他卻不是核心人，核心人是天策院國師李澤。
他們談論的是令狐敏之的建議。李澤沒怎麼說話，但是幾聲不以為然的冷笑已經說明了他的態度。嬴自清一直在喝酒，幾乎沒有說話，只是幾聲嘆息，忽然讓無忌有一種似曾相識的覺。
無忌突然問了一句：“嬴自清是不是有蒙家統？”
嬴亦然一怔，點了點頭。“按照輩份，他和蒙自力、蒙自為是姑表兄弟。”
“那他上是蒙氏脈多，還是嬴氏脈多。”
嬴亦然仔細想了想，搖搖頭。“這就算不清了。蒙氏和嬴氏千年聯姻，很難分得清，就連我的上，恐怕也有不蒙氏脈。”
“那這麼說來，嬴自清也許應該姓蒙。”無忌笑了起來。“我剛才有那麼一會兒，差點以為是蒙自力坐在那裡。”
嬴亦然皺起了眉頭。過了片刻，苦笑一聲：“也許是吧。如此一來，蒙家的大度倒是可以理解了。”
“我卻不明白。蒙家難道認為憑他也能掌握天書院？”
“也許和令狐敏之有關。”林子月突然說道：“品玉軒的人不是說花弄月被令狐敏之請走了嗎，令狐敏之可是嬴自清的親信，又經常出蒙家。白冰說過，他曾經做為蒙家的使者去舞軍團，與談判結盟的事。”
無忌輕笑了一聲：“又是令狐敏之。這傢伙看起來很像是幕後黑手啊，怎麼什麼事都和他有關。”
嬴亦然突然站了起來。“去蒙家看看。”
……
站在蒙家後院的樓上，無忌和嬴亦然換了一個眼神。
怪不得天書院空空如也，一座寂寞塔都沒有。原來都被人拆回家了。蒙家的後院裡就有七座完整的寂寞塔。這七座寂寞塔排北斗七星，和帝國七院的佈局非常相似，只是規模小一點。應該是皇宮的那個位置空著，顯得有些怪異，但是無忌看得出來，那個位置應該是蒙自力經常站的地方。
不知道是誰這麼佈置的，也不知道他們是有意還是無意。
看來想當皇帝的人不僅僅是殷家，蒙家也不甘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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