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深知這些人的貪婪,為了吞的錢肯定不擇手段,那就等著他們上鉤。
果然,正如所料。
雲疏桐從宮中回府不到三日。
江清帶著柳燃,還有一,悄悄住到了宅院靠北的廂房中。
那裡的廂房,是給母族準備的祠堂。
雲疏桐嫁進江家之前,江家還只是個片瓦單間的茅草房。
三年來,懷著著對大家庭負責、對丈夫忠心的信念,修整宅院,築房造瓦,將原本芝麻片瓦的江家茅草屋打理今天的江府。
同時替江清照顧婆母,家務瑣碎理得井井有條。
可換來的卻是江家所有人的背叛。
不狠狠收拾這群吃人不吐骨的惡狼,豈能罷休。
眼下,江家欠的舊賬都還沒還回來,哪能准許他們把外來的人帶進先祖祠堂?
二話不說,雲舒彤帶著十幾個奴僕,打開了廂房的大門。
此時的柳燃和江清,都不在房間裡。
聽院子掃地的小廝說,王氏和江燕去集市趕集去了。
雲疏桐疑,將軍庫房的鑰匙不是在自己手裡嗎?他們哪來的錢?
想了想,覺得有些不對,親自去了一趟庫房檢視。
府中的銀兩,沒有毫被過的痕跡。
青灼似乎想起了什麼,忙道:“小姐,我聽後院婢子說,將軍這幾天,是打算和那個什麼燃準備大婚,王氏、江燕兩個也跟著去辦聘禮去了。”
雲疏桐冷笑,很好,很好哇,現在結親,已經用不著這個正妻說一個字了是吧?
看了一眼廂房中的擺設,母親的祠堂早已經被江清改了婚房,原本祠堂上的牌位換了裝雜糧的果盤。
東西兩扇紙窗旁,白燭換了殷紅的喜燭。
“母親的骨灰盒呢?”
青灼面一,連忙在廂房四尋找,最後在角落的房間的角落裡發現了骨灰盒,被隨意地用一塊舊布包裹著,扔在地上。
“小姐,在這裡!”青灼小心翼翼地撿起骨灰盒,上面的灰塵。
雲疏桐接過骨灰盒,手指輕輕挲著冰冷的盒面,眼中閃過一決絕。
“欺人太甚!”
雲疏桐正抱著骨灰盒,仔細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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