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這幾天跟著江清,學得乖順狡猾了點。
畢竟年紀大了點,不敢跟雲疏桐正面起衝突,怕又被服,江府小廝男僕眾多,一大把年級赤著多丟面。
雲疏桐冷笑一聲,早已看這些人的虛偽臉:“恢復原樣?哼,你們想的倒是。今日之事,我必追究到底!”
江燕一聽,火氣又上來了:“你憑什麼追究?我哥是將軍,是江家的主人,他想怎樣就怎樣!你一個婦道人家,還想反天不?”
雲疏桐不再言語,輕輕拍了拍手,門外幾個著勁裝的僕從走了進來。
“把們轟出去,關進柴房,等候發落。”雲疏桐的聲音冷靜而堅定。
看來不展現出江家夫人的威信,他們是不認這個理的。
王母和江燕大驚失,想要反抗,卻被僕從輕易制服,拖了下去。
等兩人走後,雲疏桐了幾個小廝和婢子,將那些什麼喜床、喜被、喜燭之類的東西,一腦地扔進後院的柴房裡。
接著,便將房間的陳列恢復了原本祠堂的模樣。
江清帶著柳燃從側門通過後院進的府,發現自己母親被關在柴房,惱得不樣子。
王氏蹲坐在雜草堆上,小聲啜泣。
“那個賤人,欺人太甚!你才是這將軍府的主任,可眼裡哪還有你這個將軍,用了的房子又如何?嫁進我江家府,上哪一塊不是江家的?”
“雲疏桐那個賤人,是鐵了心要跟我們作對,今日若不給點瞧瞧,還真以為自己能反天了。”
柳燃輕輕握住江清的手,聲勸:“別衝,雲疏桐背後依仗的是皇權,這宅子本就是手裡的財產,夫君可要為我們兒著想。”
江清聞言,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的緒:“燃兒,委屈你了,我發誓,等拿回那人的嫁妝,一定讓你風風地從我江府大門嫁進來。”
被雲疏桐扔出來的那些東西已經沒法再用了。
目前他跟柳燃的婚事,只能從簡,不能太張揚。
不然引起那妒婦的不滿,又會來搞破壞。
此時,雲疏桐已經回到了自己的住。
坐在窗前,手中捧著母親的骨灰盒,心中五味雜陳。
青灼走進房間,看到雲疏桐的樣子,不有些擔憂:“小姐,您這樣做,會不會太冒險了?江清畢竟是將軍,他在軍中勢力不容小覷。”
雲疏桐冷笑,將軍又如何?有勢力又如何?比得上母親安歇的一方淨土嗎?
斂了斂眼,語氣淡漠。
“青灼,不必擔心,他雖為將軍,但府邸的一磚一瓦,都是我雲家嫁妝所置。如今,他既攝於皇權,又不想丟臉面,否則會被滿朝文武和全城百姓脊梁骨,斷然不會輕舉妄。”
“再者,我手中有幾方僱傭的武婢,關鍵時刻,也可以自保。”
說到這裡,雲疏桐微微蹙眉,有件事倒是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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