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雲疏桐說著,附撿起地上的一塊絹布。
這是剛才扔廂房的品時,從柳燃聘禮裡掉出來的,絹布上的針線紋路悉,順便給拿了回來。
雲氏商賈產業遍地,最擅長的還是綢緞生意。
從小耳聞目染,對這些絹布的針法樣式最瞭解。
“水波紋針法是父親曾經沉迷於民間手藝,找了全城最好的繡娘復刻的針法,京城的貴們最喜歡這種樣式......”
雲疏桐恍然。
險些忘記,自己的陪嫁除了那些實金銀珠寶,還有一些商鋪。
其中,有一間專門給客人定製手帕的鋪子,就是主採這種針法。
“青灼,你去查查城西郊的綢商鋪,他們把商鋪調款記錄給我。”雲疏桐翻找出一張府文書,遞給青灼。
嫁妝陪送的各種商品鋪子的府文書和票據,之前一直由王氏一把手管理。
這些年把江家人當自家人,鋪子的流水賬目一直沒過問過。
如今,想到柳燃聘禮中那些昂貴的綢緞和絹布......江清手中不缺銀錢一事,心中已有了答案。
無疑是江清對的陪嫁商鋪做了手腳。
雲疏桐撥出一口濁氣,眸變得沉沉的。
不急,這筆賬,要一點一點慢慢算!
晚膳時,雲疏桐選擇去堂前用餐。
剛放下筷子,便見江清怒氣衝衝地闖了進來。
柳燃小鳥依人地跟在他後。
“雲疏桐,你這個大逆不道的悍婦!把我娘關在柴房裡罪,你吃了雄心豹子膽了?”
雲疏桐坐在堂前,平靜如水。
輕輕拿起帕子拭了拭角,啟淡淡道:“江清,你似乎忘了,這將軍府如今是我雲疏桐在當家。”
“你母親與妹妹擅闖我私人地盤,還意圖破壞我母親的祠堂,我只是略施小懲,已是看在夫妻分上。”
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
江清聞言,臉一陣青一陣白。
雲疏桐現在仗著有皇帝庇護,在府中蠻橫無理,又躲了財政大權,他們江家人現在還真是拿沒辦法。
柳燃似乎也是想到這層原因,上前來拉江清,一副和事佬的姿態。
“姐姐,請你不要和母親計較,年歲已高,本想著勤儉節約用廂房做喜房,並不知道那裡供了令堂的牌位,不知者無罪,你就原諒我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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