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幾個衙役把魏武和鍾賢帶到了一個獨棟的院落。
“老實點!”
“不要!”
房門關上,幾個五大三的衙役獰笑著七手八腳去了鍾賢的外。
鍾賢驚恐地捂住自己的領,尖著嗓子慘:“不要啊!”
旁邊的魏武嚇得皮疙瘩都起來了。
“這位大人你不要!”幾個衙役把鍾賢死死按在床上,另一個乾脆騎在他上下了,出鍾賢白的胳膊。
鍾賢被摁在床上本彈不了,眼角流下了屈辱的淚水。
魏武怒髮衝冠。
這還了得,天化日之下,居然強上的服,然後還做出如此曖昧的姿勢,何提統?
他剛要開口訓斥,忽然門開了,一個鬍子花白的老大夫提著藥箱走了進來。
“這位大人請忍耐一下。”
鍾賢聽了更加驚恐。
老大夫打開藥箱拿出一個針筒,在鍾賢出來的右臂上了,像蚊子咬一樣,接著把痘麵點在胳膊上,用紗布纏好。
然後老大夫的目轉向魏武,幾個衙役也獰笑著走了過來。
魏武這才知道原來種牛痘是這個種法,都怪秦朗那個王八蛋,不把話說清楚,害得自己白白張了一陣。
連忙主把服解開:“我自己來,我自己來。”
種好牛痘,兩人胳膊上都纏了一圈白布,在房間裡相對而坐。
看著鍾賢眼角未乾的淚痕,魏武覺得剛才有點搞笑,但是礙於威嚴,不好意思直接笑,就板著臉說道。
“鍾賢,講個笑話給朕聽聽。”
鍾賢還在驚恐恢復之中,哪有心講什麼笑話,但陛下有命不得不從,於是搜腸刮肚半天,開口說道:“從前在柳縣這個地方有一個人......”
“哈哈哈哈......”魏武已經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鍾賢愣住了,心說陛下我可還什麼都沒說您就笑得這麼厲害了?那我要是把這個笑話講完您還不得笑死?
秦朗板著臉來了一趟。
“兩位大人這幾天不要隨意走,正是免疫力低的時候,以防叉染,等退了燒就好了。”
兩人被他說得雲裡霧裡,不知道“免疫力、叉染”都是什麼意思,但是大概明白是防止染上其他疾病的意思。
“本來這幾天想要好好招待一下幾位上,下已經準備好了馬殺什麼的,偏偏趕上了疫,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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