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需改變大魏一窮二白的狀況,與這個目標相比,秦朗的小病也就不算病了。
“朕得想辦法給他改一改。”
還不知道魏武要“規整”自己的秦朗出了院子,看看下班時間到了,就一步三搖地哼著小曲拐進了怡紅院旁邊的一個小衚衕。
門路地迎著一香風進了屋子。
“阿紅啊,一天沒見是不是想本老爺了?”
“哎呀!老爺你真是討厭,就知道開人家玩笑。”濃妝豔抹的阿紅一副死鬼你怎麼才來的樣子。
秦朗笑道:“今天給老爺換個新手法試試看。”
說著三兩下去服,出的脊背趴在專用的小床上。
阿紅極其練地在秦朗後背上輕攏慢捻抹復挑,拳指掌節加上腳,一套流程下來已經是氣吁吁。
“怎麼樣?老爺覺得這套手法夠不夠舒服?”
秦朗覺得全每一塊骨頭都松得恰到好,不由得大讚:“不愧是阿紅,這一套馬殺絕對是武陵一絕啊。”
“還不是老爺指點得好?”
阿紅得意地往秦朗背上抹著油:“那老爺可不可以教奴家其他的招數啊?”
秦朗哼哼著:“你想得!”
沉沉睡去。
小院裡的魏武和鍾賢就沒有這麼舒服了,到了晚上兩個人都發起燒來,不過並不重,稍微有些發熱頭腦還都清醒。
“咦?這牛痘竟然如此神奇?朕竟然只覺得微微發熱,其他並無不適!”
鍾賢連連點頭。
“上次得了風寒都比這個厲害,不得不說這秦朗真是個天才!差一點就達到陛下您十多年前的水平了。”
魏武眉頭一皺:“朕十多年前就像這個王八蛋的樣子?”
鍾賢有點後悔馬屁拍狠了,忽略了秦朗招人恨的那一面。
“其實朕年也是頑劣不堪,幸而得遇明師良臣,才漸漸深明大義,這秦朗是個好苗子,不可任其墮落啊。”
兩日後,兩人的燒退了,只覺飢腸轆轆。
老大夫提了兩個砂罐過來,放在桌上。
“兩位大人覺如何?”
“這是秦縣令百忙之中熬煮的一味八珍清味罐罐粥,適宜滋補。”
老大夫了兩人的脈象,又解開胳膊上的紗布檢視種痘後的結疤況。
“二位大人已經產生了抗,從此這一生都不會再得天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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