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劉,你帶我們去一下停房。”聽到端木清的話,蔣正對那個殯儀館的工作人員說道。
誰知道聽到他的話,那個小劉臉蒼白,嚥了一口唾沫說道:“蔣隊長,我..我是真的不敢去啊,您不知道,現在我們本不敢上夜班,那停房大晚上的我是真的不敢去啊!”
聽到他的話,蔣正皺了一下眉頭,有些有些不高興,不過並沒有發火,因為這種事換了誰都會怕的。
看到蔣正臉不好看,小劉趕說道:“您別生氣,我讓劉叔帶你們去,晚上都是他在這值班。”
他說完,拿起桌上的電話就撥了過去。
“劉叔,您來一下,有警察要去一下停房,你帶著去一下。”小劉說完就掛了電話。
因為那個劉叔是個啞,不能說話。
過了沒多久,那個老頭又佝僂著子走了過來,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串鑰匙,對我們比劃著。
“蔣隊長,你們跟著他就行。”看著門口的老頭,小劉彷彿看到了救星一樣。
蔣正看了我一眼,我點了點頭,然後跟著那個老頭走了出去。
梁城的殯儀館是比較大的,前面是工作區域,停房在最後面。
那個老頭領著我們一直朝著後面走去,然後來到一排低矮的房子前,拿出鑰匙開啟門房門。
房門開啟,一冷的氣息撲面而來,讓人忍不住的打了個哆嗦。
端木清走到房間裡面,著一排的停櫃,臉上帶著一興,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他是個養人,所以對於的氣息天生的有種親近,雖然他自己也很噁心這種覺。
我蹲下來,把手放在地面上,著周圍的氣息。
死寂,周圍一片死寂,本沒有魂活留下的氣息,只有死人冰冷的氣。
櫃子裡面停放著的都是一的,我們當然不會開啟櫃子在打擾他們的清淨,只是檢視一下這裡有沒有什麼異常況。
不過很明顯,不管是我還是端木清都沒有發現什麼。
“怎麼樣,有什麼發現?”徐走到我跟前,對我問道。
我搖了搖頭,沒有說什麼。
這停房裡面真的很安靜,一點異常都沒有。
“看來真的是同行做的,而且是個高手。”這時候端木清走了過來,對我說道。
“停房裡面晚上沒有活人,只是這些,所以那個讓起來的傢伙一定是在外面用的手段,能夠隔著這麼遠的距離調,在我們養人這一行裡算是個高人了。”
聽端木清說完,我點了點頭,既然這裡沒有什麼發現,那就只能先走了,畢竟這大晚上的,我們不可能留在停房過夜。
我們走了出去,那個老頭把門拉上。
我一直在觀察那個老頭,因為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他有些不對勁。
那是一種說不上來的覺,這個老頭上的氣息明明沒有任何異常,可是我就是在他上覺到一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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