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老臉上皺紋佈,就像是一塊乾枯的老樹皮一樣。
尤其是那張臉現在的在窗戶上,而且咧著出一口的黃牙對我們笑著。
“臥槽!”看到那張臉,端木清直接跳了起來。
兩個警察立馬把手放到了腰間,看樣子是準備拔槍了。
那個一直坐在電腦跟前的殯儀館工作人員更是嚇得一聲慘,好懸沒暈過去。
就連我這種見慣了魂厲鬼的人也被那張老臉給嚇得倒吸一口涼氣。
這不是膽小,這是人的本能反應。
現在外面天已經黑了,尤其是我們還在檢視那詭異的影片,突然出現這麼一張老臉,誰也頂不住。
那張老臉看到我們的樣子,笑了一下,然後離窗戶遠了一些。
這時候我才看清,那是一個駝背的老人,穿著一件黑老舊的西裝,正在用手比劃著什麼。
看到窗外的那個老人, 蔣正首先鬆了一口氣,把手放了下來,然後把那個嚇到桌子底下的工作人員給扯了上來。
看著外面的老頭,差點下尿子的工作人員總算鬆了一口氣,對著窗子有些惱火的揮了揮手,說道:“劉叔,今天有點事,我晚點走!”
聽到他的話,那個老頭又咧笑了笑,然後點了點頭,轉佝僂著揹走了。
“這人是誰?”著那個老頭的背影,我忍不住問道。
“我們這看大門的,不知道什麼,我們都他劉叔,是個聾啞人,不會說話,但是能聽得到。”那個傢伙重新坐到椅子上,了一把頭上的汗水說道。
我著那個老頭的背影,不由得眯了一下眼睛。
這老頭看上去除了有些嚇人之外並沒有什麼別的異常的地方,上去就像是一個普通的老頭。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著這個老頭,我心裡卻有一種說不出的彆扭。
那是一種無法言說的覺,尤其是這個老頭上居然讓我有種悉。
“那人有沒有問題?”我轉頭了一眼端木清對他問道。
端木清搖了搖頭,並沒有說話。
看到他搖頭,我也沒有再說什麼,端木清畢竟是個養人,如果那老頭上有什麼異常,他應該能夠看得出來。
畢竟養一門,屬於同門同源的,一般的養人能夠一眼就可以看出自己的同行。
老頭走了,我們繼續檢視錄影,剩下的兩段錄影是去年和今年發生的。
況跟上一段錄影幾乎是一模一樣,都是自己在房間裡面走出來。
“您二位有什麼看法?”
觀看完監控錄影,蔣正遞給我和端木清一人一支菸,開口問道。
他的態度很客氣,看來徐一定沒在他面前說過關於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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