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了搖頭,不再去想老道是不是高人這件事,現在最重要的是把眼前的事給理了。
我給端木清打了一個電話,讓他帶著那些符紙趕快來梁城,把木頭也一快帶上。
現在這裡的況有些複雜,木頭那傢伙實力強悍,他能來我會輕鬆不。
端木清雖然屁上還有傷,但是他知道輕重緩急,知道我現在一定是遇到難題了,直接答應了下來,說馬上和木頭一塊來梁城。
我手疼的厲害,看來是需要去醫院了,可是小白還在這裡,而且那個詛咒的鬼東西也在,我需要一個幫手。
我直接打電話給了張忠,讓他趕快來一趟上街的按店,然後帶上幾條鐵鎖鏈,要一點的。
雖然不知道我要幹什麼,不過張忠本沒有猶豫,第一時間答應了下來。
過了有半個小時,樓下傳來腳步聲,然後張忠走了上來。
“大人,您這是怎麼了!”看到我的樣子,張忠愣了一下,警惕的向四周。
我搖了搖頭,說沒事。
我知道張忠為什麼會這麼張,因為在他心裡我就是贏勾,能把贏勾傷這樣,張忠不張才怪呢!
“不用怕,遇到點麻煩,不能用自己的力量,所以了點傷。”我對他說道。
張忠雖然依舊張,不過聽到我的話之後輕鬆了一點,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小白,皺了一下眉頭。
我沒有對張忠解釋什麼,走到小白跟前,把指甲又刺的手臂,渡了贏勾的氣息,然後讓張忠把帶來的鐵鏈拿過來。
張忠拖上來兩條鐵鏈,足足有手臂那麼,我讓他用鐵鏈把小白給的纏了幾道。
我右手斷了,必須要去醫院,我害怕自己去醫院的時候小白再醒過來,所以先讓張忠困住。
“我右手斷了,帶我去醫院,最好找老中醫,不用手,接上就行的。”
我的手臂是生生被小白給掰斷的,按照醫生的說法就碎骨折,如果去醫院,那是絕對要手的。
住院、手時間太長,我耽誤不起,所以我讓張忠幫我找個老中醫。
雖然現在的中醫沒落了,可是我知道,中醫確實是能治病的,小時候村裡的小孩子打鬧斷了手臂,本不用去醫院手,找到村裡的老中醫接上,打上幾個月的夾板,也就沒事了。
聽到我的話,張忠表有些尷尬,小聲的對我說道:“那個大人,我...我就是學的中醫,已經幹了八十多年了。”
聽到他的話,我不由的愣了一下,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不起眼的張忠居然會的還多。
“小人活著的時候就是學醫的,後來死了,了差,不過還是在間生活,所以一直從醫,上一個做了四十多年中醫,現在還在一直幹著。”
我有些無語,自己還想著找個老中醫呢,有誰還能比這傢伙的資格更老。
幹了八十年了,很多人都活不過八十。
“那你看看我的手臂不能不能理下。”我對他說道。
張忠走了過來,檢查了一下我的右手,然後說道:“問題不大,肱骨骨折,接上固定住就沒事。”
我點了點頭,示意他手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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