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了點頭,張忠雙手不停的在我手臂上了起來,片刻後他猛地拉了一下我的手臂,然後往上一懟。
一強烈的疼痛讓我差點窒息,頭上的冷汗立馬就流了下來。
“大人,您沒事吧?”張忠有些張的著我。
我強忍著對他搖了搖頭,張忠用兩塊木板夾住我的手臂,然後用扯碎的床單幫我固定住。
手臂雖然還是很疼,不過已經比剛才輕鬆多了。
我坐到旁邊,大口的息著。
“大人,這就竟是怎麼一回事?”忙完的張忠著我,充滿不解的問道。
我指了指洗手間的方向,對他說道:“這裡有個東西很邪,能夠對人中下詛咒,小白著了道,所以才會對我手。”
聽到我的話,張忠臉變了一下,趕離洗手間遠遠的。
他知道小白是殭,那個邪居然能夠詛咒一頭殭,怎麼能讓他不張呢。
張忠這傢伙雖然實力不錯,可是卻是一個小心謹慎到了極點的傢伙,到麻煩第一宗旨就是不去管,第二就是苟。
這傢伙能活這麼久,看來是深諳苟道!
我讓張忠出去弄了點吃的,端木清還有一會才能到,現在的我已經了。
等張忠回來,小白再一次醒了過來,只不過這一次雖然依舊發瘋,但是被鐵索捆著,本不能,只能不停的掙扎著。
眼看著小白髮瘋之下居然有掙鐵索的趨勢,我不由的心頭震驚,小白現在的實力比以前要強太多了。
我嘆息一聲,走了過去,用指甲進的手臂,讓小白再一次陷了昏睡。
兩個小時之後,端木清打來電話說人到了,就在按店樓下,問我在哪裡。
我讓他們直接上來,我就在二樓。
“我草,大耳朵,你這是怎麼搞的,看著比我還慘啊,還有著殭,你們在搞什麼,玩捆綁啊!”
扭著屁走到二樓的端木清看到上面的場景頓時愣住了,對我問道。
我本沒有理會他,而是在地上站了起來。
木頭走了過來,用手扶住了我。
他看了一眼小白,然後轉頭,向了衛生間裡面。
“那玩意就在馬桶後面的水箱裡,小白和老道都是被這玩意給詛咒的。”我對木頭說道。
木頭點了點頭,沒有說話,直接走了過去。
“別先去,那東西很邪,老道的符紙似乎能夠得住,你用符紙!”我說著看了端木清一眼。
端木清趕在口袋裡面把在老道房間裡面拿來的符紙遞給木頭。
木頭接過符紙,走到了洗手間門口,朝著裡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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