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見他反咬一口,心裡失到了極點。
“我當年還把你當做無話不談的知己,知道你生活在低谷裡一直想方設法想讓你重新面對生活,哪怕知道你做下錯事我對你還存有一點點希,你現在是想告訴我,你忘了之前的所有,從一開始就是我一廂願嗎?”
說話時,陸驍一霎不霎地盯著,眼底暗流湧。
可秦澤被問蒙了。
數秒過後,他突然想起來,當初自己追沈棠的時候,為了投其所好,確實做了不功課。
他聽說沈棠有個沒見過面的網件,就謊稱自己就是那個“孤獨的島”,這才讓跟自己在一起。
想起這個,秦澤咒罵道:“老子才不是跟你網的那個男人,都是為了泡你才編謊騙你的,沈棠,你五年都不讓我,是不是因為早跟別的男人做過了,怕被我發現被我甩啊!”
沈棠怒不可遏,想上手扇他,被旁人搶了先。
陸驍一拳打在他肚子上,痛得他彎,又一手將人撂倒,最後踩著秦澤的口說:“寬恕你是我的過失。”
前所未有的冰冷的宣判。
沈棠也是第一次看到他這麼生氣,彷彿自己不是喧囂的酒吧,而是肅殺的修羅場。
當初他誤會欺負葉琪時也這麼怒過。
還沒回神,陸驍已經拉著離開了。
秦澤癱在地上,知道自己徹底完了,怪不得母親會突然拿出離婚證給他看,原來秦家早就被陸家棄了。
車上。
沈棠思忖了很久,說:“秦家倒了,是你做的。”
不是詢問,是肯定。
陸驍握著方向盤,淡淡地“嗯”了聲。
忍不住又問:“為什麼?當初是你縱容葉琪,我離開的,現在又為什麼替我做這些,明明我們已經結束關係了,還有,秦澤的媽媽是你姐姐,你搞垮秦家,真的不會波及到你姐姐嗎?我見過,是很好的人。”
聽發完一連串的疑問,陸驍扯了扯角。
沈棠有片刻晃神。
從沒見過他在自己面前有過這樣平靜又真摯的笑。
陸驍說:“沈棠,你擔心我,而且還喜歡我。”
“沒有。”下意識反駁,“我只是怕你是用什麼不正當手段搞垮了秦家,到時候會牽連上我而已,這都是你做的,跟我沒關係,我沒有一定要你做。”
陸驍挑眉。
“想耍賴?是你說,只要我搞垮秦家,幫你報仇,你就可以考慮重新和我在一起。”
沈棠呼吸一頓,有些無措地說:“我只說會考慮,又沒有允諾你什麼,但是關係結束之後你還替我做這些,謝了……我不想再被迫足別人的,所以對不起。”
“別人的?”陸驍又湊近了幾分,“我和葉琪什麼關係都沒有,沈棠,我心裡的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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