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是一片神奇的土地。
劉辯收回五十里之外的意念，輕嘆一聲。目睹關羽在戰鬥中再次破境，劉辯百叢生。
包括他本人在，絕大部分破境契機都是在戰鬥中，只有面臨絕境，無路可退，必須背水一戰時，才是破境的最好時機。以對手而論，徐晃、呂布、關羽三人化氣形都與異族有關，徐晃是對陣匈奴人，呂布是對抗鮮卑人的神，關羽則是直接與鮮卑人的戰鬥中化形。如果按地理位置來算，他們化形的地點都是在長城以外。徐晃化形所在的河曲是三個地點中最南的一個，正是長城所經之地。
這三個人都是為了追求更高境界而不懈努力的人，特別是關羽，他一心想著破境升級，提高武力，斬殺袁紹三人中的一個，以便完約定，抱得人歸。可是他在中原遊了那麼久也沒能破境，反而到草原上沒半個月就再次破境功。
“為什麼會是這樣？”劉辯轉過頭，問邊的蔡琰和華佗。這兩個人一個是滿腹經綸的有腳書廚，一個是通導引的神醫，這樣的問題問他們再合適不過了。“一個兩個還可以說是意外，接二連三的出現，恐怕不能簡單的以意外來解釋吧。”
蔡琰裹了貂裘，紅撲撲的小臉藏在茸茸的帽兜中，兩隻眼睛中閃著好奇而疑的芒，似乎正在開大腦，張的搜尋大腦中的資料。
華佗捻著鬍鬚。沉片刻。不不慢的說道：“從他們三人化形的時機來看，放下一切顧慮，全力以赴的心境可能是關鍵。修煉也好，習武也罷，都需要全神貫注，心俱忘，只有如此。才能會大道。”
“這聽起來有些道理，可是不盡然。之前的戰鬥也不，可除了張繡一個明悟之外，其他人似乎沒怎麼聽說，更沒有出現一個化形的。一到了草原上，前後不到兩個月的時間，三人化形，難道和地利沒有一點關係？”
華佗為難的搖搖頭：“臣也說不清楚。”
“陛下，臣妾以為有關係。”蔡琰忽然若有所悟。兩眼發亮的說道：“上古之人，常常神仙並稱，神乃天生而，仙卻可以過修煉得。仙本來就是指山中之人。之所以要到山中修煉，恐怕不僅僅是因為山中清靜，還因為山中元氣充沛。草原雖然不是山。卻離玄冥海更近。元氣應該也許比中原更充沛一些，也許這才是他們能夠化形的原因？”
“蔡大家，你說的這一點，恕我不能苟同。”沒等劉辯提醒，華佗就立刻出言反駁：“如果說草原上的元氣比中原更充沛，那草原上為什麼不能像中原一樣人才濟濟？要說修仙養生，這些蠻夷哪能和中原相比。人傑地靈這四個字，只有中原的萬里河山才能當得，這塞外蠻荒之地如何當得起？”
蔡琰眨了眨眼睛：“要想修仙養生，又豈是元氣充沛就能萬全的？你通養生之道。應該知道養生要有財有，有法有地，地只是諸多要素中的一項，豈能因草原上仙者寡就否定草原上元氣充沛？如果不是玄冥海元氣充沛，那陛下的龍為什麼要去玄冥海？”
“話可不能這麼說……”華佗激起來，引經據典，與蔡琰辯論起來。要論學問，蔡琰完勝，可是華佗勝在有實踐知識，這一點蔡琰是全無勝算，兩人爭來爭去，也沒爭出個結果。
劉辯也不打斷他們，笑盈盈的聽他們爭辯，心裡卻有了一些自己的看法。
正如蔡琰所說，要想修仙養生，需要的因素很多。一個整天為生計奔波的人是不可能有心修仙養生的，可是一個飽食終日、無所事事的人，也未必就能修仙。老子說，五使人盲，五音使人聾，沉迷於聲犬馬的人是無法修仙的，只有寡慾淡泊之人才有可能返樸歸真。
中原質條件優裕，可是修仙有的人卻不是那些掌握財富最多的皇親國戚、世家豪門，而是那些淡泊名利、居深山的人。塞外苦塞，可是塞外之人往往強力壯，如果能滿足基本的質條件，壽命也往往比中原人更長。壽命長本就是養生的目標之一，從這個意義上來說，塞外的確比中原更適合修仙養生。塞外罕見大就者，恐怕與塞外質條件過於短缺有關，無法滿足基本生存需要，當然沒時間去修煉了。
就質條件一項來說，過猶不及，過於苦寒可能不利於修行，富足的生活同樣不見得是好事。惡劣的環境迫使人變得更強，只有更強才能生存下去，富足的生活卻會讓人腐化、墮落，營營苟苟，唯利是圖，失去最樸素的神，最後變一堆爛。
所以孟子才說，生於憂患，死於安樂。
對照歷史，這個結論大致也靠譜。中原王朝往往死於部腐朽，而草原民族一旦主中原之後，很快就會步其後塵，落腐朽墮落的深淵。這與人種無關，也與制度無關，這是人好逸惡勞的本。
恍惚之間，劉辯好象抓住了什麼，一時出神。
……
曹帶著擒獲的龍趕回彭城，卻沒有在眾人面前展示他的龍，只是將夏侯惇、夏侯淵、曹洪、曹仁等親信將領引到帳中，又關好帳門，這才請出了他的龍。
一看到那頭龐然大，夏侯惇等人骨悚然，卻又欣喜若狂。大帳裡一片死寂，只剩下重的息聲。
曹是龍？
這個事實出乎很多人的意料。曹一直說自己是虎，他修煉的導引圖譜也是虎，據說還有虎嘯之聲。怎麼突然他就了龍，而且擒獲了一頭龍？
片刻之後，回過味來的他們面面相覷，眼神複雜，甚至有恐懼之。
對他們來說，這首先是一件壞事。
曹是袁紹的部落，而袁紹是系的代表，龍系是他們的敵人。曹當然也應該與龍為敵。現在曹本人了龍，那他和袁紹還能做盟友嗎？這個訊息一旦洩出去，曹立刻就會為袁紹的敵人，甚至是整個儒門的敵人。以曹目前的實力而言，他隨時都有可能被袁紹撕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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