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連這件事都破不了,需要別人協助,那麼即便贅秦家,也無法給秦家帶來任何好。
我與他接一段時間,發現他最看重的就是利益,從來不會做虧本的買賣。
雷老頭冷呵一聲:“呵呵,我此做法,還不是為了秦家麼?”
“今日之事,也不能全怪在我頭上,若是那小子跟沒有緣,我也不可能設法。”
當我回過頭來,想要找楚然問責時,卻發現早已沒了蹤影。
今天有這麼一齣,拜師儀式沒舉行,倒是把我和秦詩雨的婚事辦完了。
秦相榮說,儀式見棺,雖然說是外人作祟,但終究不太吉利。
拜師儀式,需要再選一個祥瑞值日,新的機緣之下再舉行。
這樣其實也沒什麼不好,拜師儀式一旦舉行,我就算是秦家的副掌門了。
今天出了這檔子事之後,想必秦相榮已經悄悄的算了我的命格。
我覺他一定是從我命格上知道了些什麼,認為我現在還不適合擔當秦家的副掌門。
秦相榮這條老狐狸,仗著有窺視天機的本領,如此狡猾行事。
秦詩雨都已經和我完親了,還不願意再走個過場,把整套儀式舉行完畢。
難道將來有更加合適的人選,更加牛的風水前輩來討姻緣,他還要讓秦詩雨休了我這丈夫不?
晚上,我被安排在秦詩雨的婚房睡覺。
婚房比較大,臥室在廳堂之後,秦詩雨乖乖地坐在床邊。
我走了過去。
“張了一天,還是早些休息吧。”淡淡地說道。
良久,我們兩個誰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躺在床上。
我知道沒睡著,也知道我並未睡。
最終,還是我先開口,調節了一下略顯尷尬的氣氛:“你說我們這些風水世家的後人,是不是都不由己?”
我看著那張清冷絕的臉蛋,莫名有些同。
在外人看來,秦詩雨是秦家大小姐,絕世盛,才智無雙,被秦相榮當做接班人培養。
但可能只有自己知道,父親的所作所為並不完全是疼,只是為了秦家著想,就連婚事都要一手安排,秦詩雨本人的想法,本不在他的思考範圍之。
沉默,沒有說話。
許久之後,才緩緩開口問我:“和我結婚,你後悔嗎?”
我搖搖頭。
能有這樣一個人做老婆,我怎麼會後悔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