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老公,把我給嚇到了。
“江小花,現在可別開玩笑,你趕把實告訴大家。”
“你是被誰設了局,與我結下的緣?”
沒想到,江小花突然撲到我的懷裡,氣地捶打我的膛:“老公,你好壞!這麼久都不陪陪我。”
我連忙把推開,顯然神志不清,在胡說八道,這樣下去我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誰知江小花被我推開之後,一怨氣驟然升起,眼神凶煞地看著我:“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與我已經接下緣,今日又揹著我與別人親!”
話音剛落,江小花手指凝爪,又向我撲來。
我剛剛已經口唸清咒,為什麼對江小花沒有用,反而要攻擊我。
旁邊的楚然,正撥弄著手中的琵琶,一音一弦有節奏地彈奏著。
難不,是控制了江小花?
我這時候顧不上那麼多,江小花的攻勢很猛,我若分心,怕是要被弄死。
沉下心來,認真對付江小花,拿出一杆銅製菸斗,幾個回合就將擊退。
以我現在的實力,對付江小花並不是問題,更何況今天我還帶了法。
現在我手中的,是爺爺分寸不離的長杆菸斗,後來託付楚雅到我的手上。
前幾天我閉關修行時,才發現爺爺這杆菸斗,不是普通的菸斗,而是一件驅邪鎮煞的利。
菸斗長三尺有餘,通發金,拿在手中能到它散發的一抹靈氣。
之前我道修為,不到這煙桿的奇妙,昨日晉升地花,才後知後覺。
以我現在的實力,還不能完全駕馭煙桿,沒辦法發揮出它的真實威力。
但,對付一個江小花,綽綽有餘。
“江小花,你快醒醒,難道你忘了誰幫你破局,誰幫你超度樂樂的嬰靈了嗎?”
楚然手中的琵琶一直在作響,江小花本聽不進去我說的話,現在就是一個無的殺戮機。
我能夠斷定,江小花不是關鍵,楚然才是。
我不再與江小花糾纏,將擊退之後,徑直朝楚然衝了過去。
楚然見我對出手,彈奏琵琶的節奏快了幾分。
我一杆打過去,可江小花的速度極快,幾乎是眨眼間,就為楚然擋下了這一擊。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我後撤幾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