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繼續鬥下去,只有兩個結果。
一是我力不支,被江小花重傷,甚至可能取走我的命。
二則是我將江小花斬殺,但那樣的話我就百口難辯,沒人能為我洗。
就在我思考之際,江小花又猛烈的一爪,向我撲來。
我本想與江小花繼續纏鬥下去,趁機尋找楚然的破綻。
這時候,一銀針從門外飛來,目標是楚然。
而楚然本沒有防範,幾寸長的銀針直接穿楚然的手背,懷裡的琵琶也因此掉落在地。
“好機會!”
我一個跟頭,躲過江小花,來到楚然的面前,一杆打向的要害。
沒有琵琶聲的襲擾,江小花只會傻傻地站在原地,不再向我攻擊。
目呆滯,神識還未徹底開啟。
楚然被我擊中,踉蹌地捂著小腹後退幾步,顯然暫時失去了還手之力。
我衝門外喊道:“是哪位高人相助,不妨進門,讓晚輩見一見,當面道謝。”
門外則傳來一個極其悅耳的溫聲:“一封朝奏九重天,夕貶路八千。為神明除弊事,肯將衰朽惜殘年。汝好自為之,有緣自會相見。”
口述完八仙之一,韓湘子的詩句之後,便沒了靜。
眼下我事未解決,我也不方便追出門去。
但從的手來看,應該是一位醫門高手。
我走到江小花面前,與續訂了靈契。
靈契起封之後,江小花恢復了意識,當眾說出了關於和我被人暗地結下緣的真相。
我滿意地拿出符籙,口唸法咒,替超度迴:“明死暗死,冤屈曲亡,債主冤家,叨命兒郎,超生他方為男為,自承當,富貴貧賤,由汝自召。”
“度!”
“大家也都看到了,我能超度得了這,若是跟真的有緣,以我的道行修為,怎麼可能這麼輕鬆就完超度呢?”
眾人紛紛贊同,秦相榮這時候才站出來,呵斥雷老頭:“我敬你是風水界前輩,怎麼能做出這種卑鄙下流之事!”
秦家以窺天機而著稱,他作為秦家掌門人,應該早就算出了我上緣的由來。
一直未出手不挑明,可能是想看看我有沒有能力解決眼前的這個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