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飛跟鄭冬花說:吸!把這滴,吸到鼻子裡去。
鄭冬花真的吸了,的猛的一鼻子,那滴鮮,直接進了鄭冬花的鼻腔裡面。
就在那一瞬間,鄭冬花的渾,像是通了電一樣,接著,猛的蜷了起來,腳面都蜷到了一起。
甚至還忍不住了出來,一種很痛苦的喊聲。
鄭冬花那一瞬間,覺自己到了一個荒涼的墳墓,到都是鬼影重重,的心臟,撲通撲通的跳著,一旁的鄭飛,用期待的音,詢問鄭冬花:小花,你覺怎麼樣?
“痛苦!好可怕。”鄭冬花的兩隻眼睛,不停的看到各種恐怖的鬼影子。
但接著,又喊了一聲:但是……真的刺激,嗨了!
鄭冬花一瞬間,上了這種“頂級恐怖”、頂級刺激的痛苦。
我做紋師的,其實我清楚一點——對於某些熱尋求刺激的人來說,他們在尋找的,就是痛苦。
一般痛苦程度小的刺激,很多人都在做,比如說菸——那煙霧烘烤著肺部時候的不適覺,那尼古丁讓產生的輕微的“失真”,都讓菸民即痛苦,又快樂。
還有喝酒,人喝酒喝多了,真是哪哪兒都不怎麼舒服,但是,很多人就這一口,熱酒讓自己痛苦的覺。
當然,還有更加痛苦、刺激的事,這事超出了一般人的承能力,大部分人都不是很熱衷,但熱的,那幾乎是拿著命去玩的。
比如說跳傘、比如說攀爬五千米以上的懸崖峭壁,比如說高空彈跳。
這種東西,給人帶來的痛苦,那不是一星半點的,很多人只是看著別人玩都會覺得害怕,但真喜歡玩的,那就樂在其中,甚至他們知道,這些事都帶著生命隨時失去的危險,但他們就是樂此不疲!
這些刺激的事,為什麼刺激,很大一部分,都是痛苦給人造了太大的刺激——大家忘不掉的,不是這些專案本,而是那種刺激的覺。
鄭冬花也是!
馮春生聽我說到了這兒,又說道:我知道這手段了……渾塗滿怨鬼的,然後再用鮮做引子,這是一種非常劇烈的“請神”儀式……一瞬間,會讓好些只兇鬼,進你的,這種覺,一般的神漢都承不住,但承得住的,一定會覺到那種“森”在纏繞,玩過這個的,大部分都會再次想念這種覺。
我盯著馮春生,說:那這和毒癮差不多啊?
“這世界上,有很多的事,和吸毒差不多。”馮春生說:那種極其上癮的覺,總是讓人流連忘返!
鄭冬花在這一次“被迫通靈”之後,那一發不可收拾了。
連續三天,都沒有下床,似乎只有三件事。
第一件事,就是和鄭飛在床上“啪啪啪”,這些“痛苦”的通靈事件,讓更加發洩和放縱,只要玩一次通靈,整個人就會變得特別嗨,就會忘乎所以的跟鄭飛啪啪啪。
第二件事,就是繼續通靈,繼續品位那種覺。
第三件事……就是吃飯了,那三天的餐飯,都是鄭飛訂餐,然後找人送過來,鄭飛去拿的。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整整三天,最後鄭飛都害怕了,他害怕鄭冬花會直接嗨死在了床上,乾脆直接把鄭冬花給打暈了過去,才斷掉了這三天的狂嗨。
那鄭冬花因為嗨的時間太久了,所以打暈了之後,也進了睡眠狀態,一直睡了足足兩天的時間。
等醒過來的時候,鄭飛詢問鄭冬花,還要不要繼續“通靈”。
鄭冬花說當然可以了,不過,這一次,鄭冬花除了重複“啪啪啪、吃飯、通靈”的過程,這一次,又多做了一件事——就是畫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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