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我盯著鄭義石說道:你可知道——一個吸毒的人,從剛開始吸毒到後期吸毒,是一個什麼樣的變化嗎?
我們搞行的,玩的都是地下,客戶裡癮君子都很多,鄭義石當然也見過那種“走到了末路”的癮君子。
他咬著牙,抖著,說道:吸毒的量越來越大,吸毒的方式,越來越作死!
“沒錯!”我說道:就是這樣!
吸毒的人吸到後來,量會越來越大,玩的方式嘛?剛開始是注到手腕,後來是注到大上,到最後開天窗,直接在自己的脖頸脈上注毒品!
鄭冬花也是一樣。
玩得也實在是誇張,最開始只是基本的通靈,後來,建了這棟別墅,這別墅裡,買了不知道多,好在都不是什麼兇,這些鬼魂都不曾害,但卻讓日日夜夜都沉浸在了恐懼的世界裡。
那人頭牆、還有各種各樣的法,都是為了讓越來越對“恐怖世界”同。
簡單的說——後來的鄭冬花,本就是躺在墳墓裡面畫畫。
這別墅,和墳墓差不多了,這也才給了我和馮春生那種“失重眩暈”,實在是氣太濃烈了。
隨著鄭冬花的名氣,越來越大,畫畫的風格越來越重,每次都想要畫出更好的畫的時候,需要更加強大的刺激。
畫畫的能力,不是自己的,是來自那些讓通靈的東西。
後來,為了能夠獲得更大的“通靈刺激”,鄭飛又給他下了一個更加誇張的“通靈方式”,把的全部給碾碎,然後塗抹在了的上。
甚至,還把慘到了“料”裡面,用這種詭異的料,和如此強度的通靈,才能保持鄭冬花的靈,讓繼續有上好的創作表現。
也只要靠越來越強大的通靈手段,才能讓鄭冬花的畫,繼續保持更高的水準。
馮春生聽到了這兒,說道:嘿嘿!全上碾碎的通靈,這通靈的法子,我是知道的……再加上那個鄭飛,本來就是閩南人,更加讓我確認——鄭冬花背後通靈的支持者,到底是誰!
馮春生算是聽出味道來了。
鄭冬花的創作生涯,幾乎是靠著“”,和邪魅的行“法”、、以及其他稀奇古怪的邪門玩意兒完的。
人家畫畫要砸錢捧,畫畫要靠行支援。
如果那個鄭飛是個普通人,那他哪兒能在鄭冬花上玩這種手筆呢?這說明,鄭冬花和鄭飛的背後,還是有行的大人支撐著在,要貨給貨,要給!
這個人是誰?
我當然知道,馮春生現在也知道了,只有鄭義石不知道。
鄭義石聽到這兒,有些激,連忙詢問我們,到底是誰害了的閨!
我讓鄭義石先冷靜一下,這個人,我等事說完了,再說給你聽!
鄭義石想了想,說道:那你繼續說。
我就繼續說唄,我說:事說到了這兒……你可能以為你姑娘無非就是墮落,然後瘋狂的求通靈,最後因為沾染的“行事”太多,才導致變了青花瓷,死去了,對不對?
“對!”鄭義石說道。
我說:還真不是……也許鄭飛剛開始的時候,他和鄭冬花在一起,只是單純的好玩,或者說男之間的一種愫,刺激等等,但是,鄭冬花前面兩幅畫作出名了之後,這事的味道就變了,你兒變了一個傀儡,變了一臺機!曾經最自由的,變了一個被鎖在了牢籠裡面的金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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