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兇手,是不是從這幅畫裡得到了靈——讓我們看一看,沒皮的,和沒的皮,到底哪個更麗?
第四副畫是《堅持》,一個材弱小的男人在趕路,他的腳,被無數的荊棘扎穿,但是臉上,洋溢著絕的微笑,這是一首對不屈生命的讚歌。
我想起了竹原殺人案件第四個死亡的同學——王錚。
王錚死的時候,渾被紮了好幾千塊碎玻璃,像是一條渾長滿刺的刺蝟。
他經歷如此痛苦,但是臉上,卻洋溢著好的笑容——十分像《堅持》這幅畫裡那個面帶微笑的追夢者。
也就是說,竹原殺人事件裡死去的四名同學,他們的死亡現場,都是據這掛在校長辦公室裡的“畫”來為靈,做出來的。
聽完姚守義給我介紹了這幾幅畫,馮春生給我打了個眼,示意我出去一下。
我跟著馮春生出了門。
走廊裡,馮春生對我說:我算知道了——這祟,懂畫,而且和這學校有莫大的關係,不然不會用這學校裡面四副鎮校之寶級別的畫作當靈,製造駭人聽聞的死亡現場。
我下意識的想起來了一件事——春哥,你還記得我們坐計程車,去局裡的時候,那計程車司機,跟我們講過的那件聳人聽聞的事嗎?
馮春生說他記得。
就是富二代姚興,在畫室裡面,和一群混子,了一位才談若蕙的事。
我說對,就是那件事——談若蕙請了人仙,在畫室裡上吊自殺了,並且死前切掉了自己的十手指頭,化了厲鬼。
我說我覺這事,就和談若蕙化的厲鬼,是有相當大的關係的——因為據現在可靠的訊息——那竹原,最喜歡呆的地方就是畫室。
馮春生一拍腦袋:咱們去畫室!
我說暫時還不能去——既然那談若蕙在竹原的背後,留下了那幅畫的鬼紋,那我們先找姚守義問問——那副畫的事。
前面四副珍藏在校長辦公室裡的畫,都象徵著一個殺人現場,那竹原背後的畫,也得代表點什麼吧?
馮春生一聽,立馬說道:有道理!先去問問。
我們兩人重新進了校長辦公室裡面,我對校長姚守義問道:姚校長,我問問你——你有沒有見過這麼一幅畫?
“哪一幅呢?”姚守義問我。
我拿過了紙筆,直接把竹原背後的鬼紋重新畫在了紙上——一個小孩子,提著氣球,著父親模糊的背影。
姚守義一看,苦笑不得,說:這是竹原的畫的。
他說完,又從櫃子裡面,拿出了一個小盒子,盒子開啟後,裡面是一幅卷好的油畫。
他用“紙”,住了油畫的四個角,說:你看,就是這幅。
“你怎麼有這幅畫呢?”我問姚守義。
姚守義說:其實哈,你別看我這個學院不是公立學院,但我們這兒的生源都是挑選過的,需要真的在方面有比較深刻的造詣——當時竹原進來的時候,我並沒有想讓他在這兒上學,因為他沒有什麼基礎,直到他的母親,亮出了這幅畫!我就覺得,竹原是一個天才!我私人掏了腰包,花了兩萬塊,收藏了這幅畫。
“天才?”
“對!”姚守義說:這幅畫,如果能代表我們學校參加全國比賽,我們能打掉中央學院、上海學院的牛作品,因為那些作品都是凡人畫的,這幅畫,是天才畫的——天才中的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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