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宜蘭現在還慶幸,要不是鄭晚瑤和武王將秘看守著,指不定沈霽臨那黑心腸的男主會怎麼殺。
又或者說不定就已經被五花大綁,捆到了陌生地方跟糟老頭子親。
“反正活著好,死了也行。”
魏宜蘭對這事現在看得還開, 畢竟現在多活一天就是賺一天,對這個等級森嚴又吃人的社會如今也沒有半分留。
鄭晚瑤並不知道腦子裡面在想些什麼,只依稀能到魏宜蘭說這些話的時候,看上去是在沒心沒肺笑著,實際上卻有些寂寥。
那種寂寥難以言喻,就像是曾經游離眾人之外,只能用靈魂周遊在自己附近。
而巫必行則是很會來事地跟保證:“殿下,我跟魏小姐之間都是誤會,您看能不能讓師兄給我解綁?好讓我給您調理兩副方子安神。”
他上那件紫檀苗服也沾了不塵泥,兩人剛才在院子裡大打出手,此刻全都灰頭土臉。
魏宜蘭:“誤會?那你賠老孃的火藥!”
眼看著兩人又要吵起來,鄭晚瑤了天,最終還是看向夏玄策:“攝政王英明神武公平公正,想必一定能夠為他們主持公道。”
夏玄策有些無奈地笑:“殿下去休息吧,接下來臣會安排好這裡的事。”
明明前幾天這位殿下還給了自己一掌,然而如今兩人卻都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而等夜裡所有人都安頓好之後,鄭晚瑤和夏玄策在室談了半宿的話。
“十五是可塑之才,他那張臉雖然古怪,但是易容之下並非難事,並且跛了條看上去沒什麼危險,所以我讓他跟著衛淵去學習怎樣做探,到時候十五就能順利安在齊國。”
鄭晚瑤已經在為今後的事做準備,看上去很快就要回到北域,可實際上很快就會有一場要打。
“衛淵的話,一旦咸安穩下來,我打算命他前往燕國恢復份,去牽制沈霽臨。”
夏玄策聞言皺眉道:“沈質子確實是個很大的威脅,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生病的緣故,他近日倒是安分了許多。”
鄭晚瑤聽到這裡神微妙。
雖然不知道那【生子丹】什麼時候會發揮作用,但是在他嚥下去的那一刻,沈霽臨但凡找人把脈的話,就會知道懷孕的事。
所以沈霽臨即便是要離開鄭國,接下來的這十個月著肚子也絕對不會好。
恐怕人人都要罵他一聲怪。
夏玄策忽然道:“殿下還相信臣嗎?”
“相信。”
“不問緣由?”
“不問緣由。”
鄭晚瑤想起當時給他的那一掌,兩人之間亦師亦友,所以當初在知道父王的事還有夏玄策在用命為鋪路後,鄭晚瑤說不清那時的心緒,宛如烈火焚心。
但是沒人比夏玄策更瞭解,甚至能夠過皮囊看清靈魂發生變化。
所以對夏玄策道:“我和父皇欠你許多,事之後,我會找地方讓你暫避風頭,到時候以其他份重新出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