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承名為理智的那弦徹底崩塌。
他再次察覺到魚線勒皮的同時,便已經到了一極為驚悚又可怕的吸引力。
如果說第一次被蠱的時候,他尚且還能分得清什麼才是鄭晚瑤會說的話,那麼現在陣魂失的時候,他就發現不了。
最重要的是裴景承很清楚對方並不是鄭晚瑤,可是靈魂就像是被錮在軀殼裡,只能眼睜睜看著那人和鄭晚瑤長了一張一模一樣的臉,舉手投足之間卻天差地別。
“裴景承,你也有今天。”
妙音微微勾起他的下,手中魚線不過微微扯而已,年手臂上便滲出。
雖然不致命,但卻相當折磨人。
只是才堪堪將魚線上的蠱埋進他胳膊中,便已經聽到了馬蹄聲陣陣。
神機營的人已經順著煙霧找來了這裡。
“算你走運,但我可不會放過你。”
妙音將所有的魚線斬斷後,冷笑著看了他一眼,但見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年將軍半跪在地上的時候,胳膊上的跡順著冷劍往下淌。
不再停留,趕在神機營的人之前迅速匿在不見人煙的迷霧中。
當陳厲帶著劉闌等人找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裴景承已經昏迷不醒,他上都是些輕微皮外傷,胳膊上哪怕是被魚線勒出跡,也很快就結了痂。
實在是讓人很難想象剛才發生了些什麼。
而裴景承直到半刻鐘以後才醒了過來。
“抓住那人了嗎?”
裴景承看向被魚線勒出痕的胳膊,上面並沒有任何毒素,傷口也算不上致命。
但也就更加讓他有種煩躁。
妙音娘子絕對不可能無緣無故出現在這裡,但是他當時神志不清的狀態下,甚至連自己怎樣陷昏迷都不知道。
陳厲皺眉道:“我們的人已經去追了,那人擅長佈陣,我們在迷霧中出去之後,就再也沒看到過的影。”
裴景承聞言道:“派幾個人沿途去追,我們如今不能再耽擱。”
他將烈酒灌在傷口上面沖洗,隨後就用白紗布纏繞著。
做這些事的時候,他下意識打了個很醜不拉幾的蝴蝶結,和從前的鄭晚瑤如出一轍。
裴景承面無表道:“過了前面那道河就是安,不管是誰在攔路,小爺都要他死無葬之地。”
而等他率軍從毒障林長驅直安狹口的時候,鄭晚瑤此時也已經抵達安王都。
但是與遊氏雙生子所預料不同的是,鄭晚瑤打從一開始就沒有想過去見蘇勒王。
所以當遊黎抱著一堆五六的金翠珠玉準備去敲門的時候,鄭晚瑤已經在翻窗準備跑路。
並不知道外面的人是誰,所以當敲門聲不停不慢響起的時候,鄭晚瑤非但置之不理,並且已經提起襬爬上了窗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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