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他們話音落下的同時,鄭晚瑤很快就聽見了屏風之後的靜。
“咔噠”一聲,似乎是室的門被開啟。
隨後鄭晚瑤就看見遊黎率先從屏風後面出來,他眼底尚且有些烏青,很明顯是休息不夠,但是在看見的時候,神瞬間欣喜。
“姐姐,你終於來了。”
遊黎額頭的那點紅印記,在此刻看起來愈發鮮明,而他垂在前的那四細長辮子上,並沒有像從前那樣掛著許多飾品,只是簡單地墜了幾幽藍的羽。
年人看起來很像是隻孔雀。
然後他就後的另外一個人也帶了出來。
“我和哥哥知道了太傅的事,知道姐姐應該有憾未了,所以想為你做些什麼。”
遊黎語氣天真而又無辜。
“畢竟太傅雖然已經死了,但是他那張臉還有些用,姐姐你說不定到時候還能用上。”
他的意思很明顯,雖然夏玄策已經被當眾人決,但是他這人背後養了不勢力,如果能夠藉著他的份和臉的話,到時候鄭晚瑤還能好好利用一番。
鄭晚瑤眉頭微皺,對所謂的利用不興趣,如今只想知道什麼做太傅的臉還有用。
畢竟夏玄策的頭顱已經全部都被帶走,就算是要製作人皮面,也完全沒必要做到這種程度。
隨後就看見遊黎旁邊還站著一個始終沒出聲的人,說是人也有些古怪,畢竟鄭晚瑤並沒有從他上到任何呼吸。
但從型上來看,確實是年男子,而且不管是從服到態,都跟夏玄策很像,只不過他頭上戴著兜帽,所以讓人看不到面容。
鄭晚瑤心裡面有了個念頭。
隨後就看見遊黎出手,將旁邊那人的兜帽摘下來。
“姐姐,他就是夏玄策。”
鄭晚瑤有那麼一瞬間,到時間彷彿都在此刻停止,因為那個人實在是跟夏玄策一模一樣。
就連那雙溫至極的琥珀眼眸,都跟平常一樣笑著了過來。
“陛下。”
鄭晚瑤看見他長袖之下的手腕,尚且有些不正常的泛白,淺淡的明線也被遊黎攥在手中,很快就意識到了,所謂的巫族秘是什麼意思。
他們是找了一煉化傀儡,然後又重新剝的人皮一點點修飾他的臉。
所以才能讓夏玄策,看起來是死而復生。
“姐姐,給。”
遊黎把控線的銀戒遞了過去。
“這樣子以後你想做什麼,他都可以回應你,只不過他裡的蠱蟲有些麻煩,每個月需要重新用餵養……”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實際上心有些猶疑,畢竟這種煉化的法子,基本上很多人都無法接,甚至是心生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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