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說,都應該來看看年人。
進大門前,鄭晚瑤叮囑道:“你在這裡守著,若有什麼風吹草,立時來報。”
衛淵頷首:“屬下明白。”
鄭晚瑤隻踱過小徑,輕輕敲開了廂房大門。
此時的裴景承正在換藥,赤的上,除了行軍留下的舊傷,背上還有一道狹長的新鮮傷口。
一見是的影,他還以為是自己連日思念之下又出現了幻覺。
裴景承甚至只是麻木地翻整紗布。
直到鄭晚瑤出聲:“你是不打算再跟我說話了?”
裴景承這才如夢初醒一般,抬首怔怔瞧著。
“阿瑤,是你……來看我了?”
他嗓音裡有愣怔也有委屈。
下一刻,他就將鄭晚瑤結結實實擁懷中。
裴景承將臉埋進的頸項之間,原本清越的聲音聽起來有點悶悶的。
“我……我以為你還在生我的氣,不願意再見我。”
“可是我真的很想你。”
回鄭國的那段路上,除了讓他和齊墨翎爭執,鄭晚瑤幾乎沒和他說什麼別的話。
這讓他心臟鈍痛卻又自知罪有應得。
如日思夜想的人就站在眼前,裴景承的手臂不由收了些。
一想到鄭晚瑤險些在他面前傷,到現在都心有餘悸。
倘若當時他沒來得及將刺客攔住,那麼現在……
“阿瑤,對不起。”他的嗓音再次響起便帶了點抖:“當初太傅一事,我不該瞞你,更不該違抗你的命令,擅自出了鹿野來到咸,我知道自己錯在哪裡。”
習武之人切記展示脆弱之,他卻將自己的肋毫不猶豫地和盤托出。
跟那個戰場上意氣風發的小將軍判若兩人。
“你怎麼罰我、打我,我都認,可是阿瑤,我真的沒有辦法離開你,只要你別趕我走……別不要我。”
鄭晚瑤並沒有來得及說話,便到肩胛的料一點點被濡溼。
那是年人的眼淚。
在的印象裡,立志為國開疆擴土的裴小將軍極落淚,哪怕時因淘氣,被他爹打得三天下不來床榻,也憋著一口氣不肯哭。
甚至能到那眼淚滾燙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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