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都嫌髒。
蘇若彤一得息之機，便連滾帶爬地躲到了靖國公後，大喊：“父親救我！沈霽臨瘋了，他……他剛才真的想殺了我啊！”
見兒從他手下逃出生天，靖國公也一改之前好商好量的口吻，他實在忍不可忍地怒斥道：“陛下，你怎能如此！我的兒在你宮裡中毒了委屈，您管不住俘虜，反打罵起皇后來，這是什麼道理！”
原本笑語晏晏的一場喜酒，轉眼就發展如今這般混不堪的局面。
眾人不由都看向靖國公。
臣下竟然質問皇帝，真是倒反天罡。
沈霽臨冷冷回首，那面上的鷙意味，饒是打了十幾年戰的老將看了，也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年眼底滿是嗜的殺意和戾氣。
群臣已是屏聲斂氣不敢多說一句，恨不得當場找個地鑽進去，生怕這場驚變連累到自己。
“陛下，切勿以為如今高人一等，在座各位不知道你當初是怎麼爬上來的！弒父殺君、謀權篡位，要不是藉著我蘇家的權勢，你現下還在宮裡吃冷飯！”
靖國公見沈霽臨似有不滿，但是卻不放在心上。
他更為不快，言語也愈發尖銳刻薄。
“我兒不是隻有你能娶，而是誰娶了我們彤兒，誰才配做皇帝！”
這是事實。
可說出來就無從刺耳。
然而沈霽臨並沒有暴跳如雷，一雙眼幽深如古井，反而是低聲笑了起來。
“靖國公總算是說出了這句真心話。”
然而對方不知道的是，從決定跟他合作的那一天起，沈霽臨就已經在思考，如何摧毀蘇家的基。
他還未登基時，蘇家說這話或許還有些底氣。
如今卻是時移世易了。
“小春，將朕寢殿書櫥第二層的籠屜裡的東西取出來。”
蘇若彤在靖國公後，發釵，目驚疑不定，不知沈霽臨要做什麼。
但是心臟跳得很快。
總覺得有不好的事要發生。
不多時，監捧著一沓厚厚的文書一路小跑回來了。
沈霽臨只說了一個字：“念。”
也許是上頭的容太過出乎意料，監調整了一下呼吸才開口。
“葵酉年三月，靖國公賣賣爵獲利白銀把萬輛，六月，蘇行之強民、害死良民，死傷共十二人。十月，蘇若彤用私刑，杖殘婢二十人，將其邁青樓獲利三千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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